她每日的消遣。
“真是不要脸,”
红莲捧着茶水送到姜沉璧面前案上,瞧门窗紧闭,外头没有闲杂人等,忍了又忍,终是忍无可忍,
“世上竟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抢了少夫人的身份,还想抢少夫人的男人!
姜沉璧写完最后一个字,搁下笔。
红莲忙上前扶她。
姜沉璧活动了几下僵麻的身子后,才淡淡问:“又听到了什么样的消息?”
“那沈清漪日日央着世子陪她,在满京城招摇过市,
昨日还跑到咱们府上去,看望老夫人和夫人,
她带了大堆的礼物,赖在府上大半日,入夜才回宫。
现在外头都议论,太皇太后会让您和世子和离,然后把沈清漪赐婚给世子,
还说凤阳公主就算疼爱您,这回也保不住您这门婚事了。”
纵然红莲现在已经知道部分真相,知道如今局面是给别人看的“戏”,
听着外头那些议论也是一口气梗着喉。
与姜沉璧说起时,声音更蕴着浓浓讽刺和冰冷。
姜沉璧却淡笑一声,“那晚上呢?”
“晚上……”
红莲一顿,面上不悦终于消失,露出几分幸灾乐祸来,“晚上她得背诵《衡国书》,
太皇太后专门派了几个女夫子过去。
每晚教授两个时辰。
那沈清漪是个不学无术的,大字不识几个,衡国书与她来说拗口的很,
她连着数日,每晚两个时辰,竟才记住开篇两句话。
太皇太后方才查问之后,十分生气,让她背不会就每日抄写百遍……”
红莲想起方才她躲在暗处,看到沈清漪一脸土色的模样,直接笑出声来,“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抢别人的东西!”
姜沉璧也笑意微深。
沈清漪用沈氏遗孤的身份博得宠爱。
太皇太后也用“沈氏遗孤”的身份严格要求沈清漪。
如此借力打力,旁人看着觉得应当,却是暗暗整治了沈清漪,她老人家的手段果然厉害。
一缕风来,有些凉。
姜沉璧目光移转,走到了微开一条缝隙的窗前,轻轻推开那扇窗。
“小心着凉!”红莲忙拿了斗篷披在姜沉璧身上,“如今是最冷的时候,你还怀着孕呢。”
“我知道。”
姜沉璧轻声说,盯着那红墙青瓦之上的蔚蓝天空出神。
太皇太后最近已经下旨为沈惟舟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