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胸口一热,他趁机吼了一嗓子:“听到了没有?世子在这,你们怕什么?好好吃,吃饱了再上阵。”
围在火堆旁的人笑了几声,笑里还有疲惫,但肩上那股松散劲总算收了一些。
回到帐里时,萧钰逸肩上的伤已经隐隐发紧,他坐下,习惯性的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符,指腹下触到的那块布,带着一点安心。
王校尉把外沿巡逻的图递过来:“北戎这几日往后撤了一段,斥候回报说他们在更北的地方屯粮。”
“休整之后还要攻。”萧钰逸看着图,“换防的时候把班次给打散,别让他们抓到规律了。”
……
京城朝堂上,吵声又起。
有人拿着北境急报,说军费还得往上加,户部那边表情为难,说国库吃紧,江南水患刚赈过,民间还没缓过气,兵部则坚持军械粮草缺不得,前线士气不稳。
三皇子站在班列里,他语气温和:“父皇,北境战事暂稳,儿臣觉得军费可以分两次拨付,当务之急是先顾民生,春税一到,国库宽裕些再补拨过去,也不算晚。”
七皇子忍不住皱眉:“边境只是暂稳,三哥倒是说的轻松,真要让北戎喘上几口气再来一波,前线肯定会扛不住。”
旁边一位皇子阴阴的插了一句:“国库紧,跟谁这些年挖空不无关系,北境军械一直缺,你说缓一缓,真是心宽。”
殿中小声议论不止。
一声重重的案响把这股乱声压下去。
“再吵,朕把你们都派去边关。”
皇帝眼神扫过一圈:“军费先拨两成,立刻起程,剩下的由户部和兵部,还有都察院三日内拟好细目送上来,账算不清的,先问当值官的责。”
百官齐声应是。
三皇子垂下眼,袖中的手指慢慢收紧又放开。
另一头,城西的那家山货行看着还和往日一样冷清。
对面的小茶摊上,胖虎端着一碗苦茶,眼睛一直盯着巷口,旁边的小夫拿着一串油条慢慢啃,嘴里含糊着问:“胖虎,你这两天盯得更紧,是不是瞧见啥了?”
“早上有动静。”胖虎放下碗说道,“山货行的伙计换了身体面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