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都有几辆黑色的马车,从后门运送特殊的调料进酒楼,那些调料的袋子上没有任何标记,但有和我在茶水里闻到的一样的酸臭味道。”
“而且,”陈三罐补充道,“那小帮厨还看到,每次运货来的人腰间都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一只…狼头。”
“狼头?”王校尉抬起头,眼神忽然变得凌厉无比,“那是北戎商队的标记!”
屋子里一时无人说话。
百味楼的毒药,来自北戎。
军械案的去向,指向靖王。
而边关那边,北戎大军压境。
这一切,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内忧外患紧紧编织在了一起。
“勾结外敌,意图谋反。”雍王缓缓站起身,眼中杀气腾腾,“就算他是皇子,做了这些事,也保不住他的命!”
“但这还不够。”宋瑞峰冷静说道,“单凭这一页残卷,虽能证明军械流失,但上面只有代号,靖王完全可以推个替死鬼出来,说是底下人瞒着他干的。”
“那该如何?”周正急道。
“引蛇出洞。”宋安宇把那页残卷重新卷好,“他们既然这么在意这本账,派了那么多死士来截杀,说明他们知道这东西就在我们手里,如果让他们觉得,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证据,并且马上就要呈给皇上…”
“他们就会狗急跳墙。”柳文渊接过话茬,“一旦急了,就会露出更多的马脚,甚至会动用那批藏起来的军械。”
“那也太危险了。”宋安沐担忧道,“这是在拿咱们全家的命在赌。”
“姐,现在咱们已经在局中了。”宋安沐握住她的手,“躲是躲不掉的,萧大哥在边关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咱们在京城,总得帮他把这后院的火给灭了。”
雍王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眼中流露出敬佩:“宋家满门忠义,本王记下了,不过你们也不用太紧张,这次行动,本王会调动府里所有的精锐暗卫,配合京兆尹,十二个时辰守在宋府周围保护你们。”
正事谈完,外面的宴席也差不多到了尾声。
众人又换上一副笑脸,若无其事走出了密室。
周正端着酒杯,大声笑道:“哈哈,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