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宋家庄子上的气氛越来越融洽。
那些流民出身的长工们,在这里吃得饱穿得暖,每晚收工后还能聚在空地上聊天打屁,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俺这辈子没过过这么安稳的日子。”一个中年汉子端着热乎乎的杂粮粥,感叹道,“以前在老家一年到头见不着点荤腥,还得防着土匪,现在好了,只要我们肯干活,干得好,东家就不会亏待了咱们。”
“是啊,咱们得好好干,报答东家的大恩。”旁边的人纷纷附和。
甚至还有人自发组织起了互助小组,谁家要是有人生病了或者活儿干不完,同组的人就主动搭把手。
这让庄子里的氛围比以前更加团结。
......
河边。
小夫正蹲在地上,他手里拿着一把锤子,叮叮当当修着一个坏掉的线梭子。
“小夫哥,你手真巧。”春草站在旁边,手里捧着两个刚刚洗好的梨,整张小脸蛋红扑扑的,“这梭子我都以为要扔了,没想到还能修好。”
小夫憨厚的笑了笑,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有啥,只要没断成两截,我就能修,给,这修好了,你拿去试试看吧。”
春草接过梭子,把手里的梨塞给小夫一个:“你也歇歇,吃个梨解解渴。”
小夫拿着梨嘿嘿傻笑,还没咬一口,旁边突然窜出一个瘦小的身影。
“哎哟喂!好酸啊!好酸啊!”
胖虎捂着腮帮子,一脸戏谑的在两人中间转来转去:“这梨还没吃呢,我牙都要倒了!哥,你啥时候这么会修东西了?我那个弹弓坏了三天了也没见你给我修修!”
小夫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他举起手里的锤子作势要打:“死胖虎!你瞎嚷嚷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救命啊打人啦!有人见色忘义啦!”胖虎怪叫着,灵活的跑远了。
春草羞得一跺脚,脸色变得更红了,抱着梭子跑回了屋。
小夫气得直咬牙,把梨往怀里一揣,拔腿就去追胖虎:“你别跑!给我站住!”
两人打闹的声音传遍了周围。
……
晚上,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