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你杏林堂里的药才中了毒,你还有何话可说?先将人带回大牢严加审问,至于他是否是中毒,中了何种毒,自有仵作查验定论,不劳你费心!”
显然,这京兆尹是受了上方压力,根本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
苏老头沉着脸看着被衙役再次带走的地痞,以及被拦在一旁的陈三罐,心中清楚,此事绝非轻易就能化解。
他立刻对一起跟来的宋金秋说道:“金秋,你带上几人,暗中跟踪那些一开始抬他来的人,看他们去向何处与何人接触,此事背后定有主使,务必找到突破口!”
“好,我这就去!”宋金秋眼神坚定,领命后没有犹豫,转身离去。
宋家,刚从溜达外面回来的柳文渊说道:“这次的流言来得蹊跷,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在下这就动用些关系,去查查那些流言的源头,看是谁在背后放冷箭。”
说罢,他便匆匆去联系自己结识的三教九流打探消息。
宋安沐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了永嘉郡主,她对苏明华道:“娘,永嘉郡主曾欠我一个人情,如今事急,我这就去找她,请她帮忙向宫中递话,说明咱们的冤情!宫里贵人的一句话,往往能胜过外面千言万语,或许能为咱们争取一丝转机!”
苏明华点头应允,眼中盛满了担忧之色:“好!你路上小心,凡事多加留意!”
另一边,宋瑞峰在翰林院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那些受柳尚书指使的官员,借着御史的弹劾,纷纷对他冷嘲热讽暗中排挤,言语间尽是幸灾乐祸。
“宋修撰啊,没想到你家的杏林堂,竟然能干出售卖假药这种事来,真是令人大跌眼镜!治家不严到这份上,恐怕会影响翰林院的清誉吧?”一位同僚端着茶杯阴阳怪气,眼神中满是讥讽。
宋瑞峰却丝毫不乱,神色平静拱手回道:“各位同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老丈人行医济世多年,向来问心无愧,药材皆是真材实料,绝无半分虚假!此事蹊跷,我相信京兆尹衙门定会查明真相,还我宋家和杏林堂一个清白!”
他据理力争,让那些想看他笑话的人讨不到半分的便宜,只能悻悻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