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可他那略显苍白的唇色和微微发颤的左手,却出卖了他的真实状况,宋安沐看在眼里,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起身去取了水囊和干净的布巾,又在他身旁坐了下来:“让我再看看伤口吧,方才包扎得太过匆忙了。”
这一次,萧钰逸没有再推辞。
他安静的任由她小心解开临时包扎的布条,重新清理伤口。
当那道伤口再次暴露在眼前时,宋安沐倒吸一口凉气,手上动作却越发轻柔。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明明可以不必伤得这么重的...”
萧钰逸凝视着她低垂的眼睫,语气温和却坚定:“当时情况危急,我别无选择。”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况且...护你周全,本就是我心中所愿。”
宋安沐心中微动,但她没有说话,之后两人都没再开口,宋安沐在处理完萧钰逸的伤口后,就去忙其他的事了。
接下来的半日里,宋安沐虽在协助清点物资和照料伤员,但她的视线却总会不经意飘向萧钰逸所在的方向。
她看到他强忍着伤痛,依旧在沉稳指挥着护卫队协助巴图部落重整营地。
看到他左手不便,却仍在坚持用右手帮牧民扶起倾倒的围栏。
每一次看到他因牵动了伤口,而微微蹙起了眉头,她的心便会跟着揪紧一分。
傍晚时分,她终于寻了个空当,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草药走到他暂歇的毡帐前。
萧钰逸正独自坐在帐内,借着昏暗的油灯查看伤口,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他下意识想将衣袖拉下遮掩。
“别动,”宋安沐快步上前,轻轻按住他的手,“该换药了。”
她将药碗放在一旁,动作熟练的解开包扎:“我知道你不想让大家担心,但伤口若不处理好,恶化了对谁都没好处。”
萧钰逸微微一怔,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间那份专注与不容拒绝的坚持,终究是放松下来,任由她动作。
帐内一时静谧,只听得见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宋安沐仔细的为他清洗上药,低声说着:“方才…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