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人手,分头前往京城的各个集市、商号,将咱们云顶军需要的粮草、布匹、药材、箭矢耗材等物资,全部买断,还威胁各个商贩,不许私自向咱们出售补给,否则,便会遭到云家的报复。”
“云家……果然是他们。”凌云语气冰冷,“他们这是怀恨在心,想要报复我,想要断了我的经济来源,让我寸步难行,让云顶军不攻自破!”
他心中清楚,云家是江南第一大家族,底蕴深厚,财力雄厚,势力庞大,即便只是京都的分支,也不容小觑,手中掌控着巨额的财富和庞大的人脉。
凭他如今的财力和势力,根本无法与云家抗衡。
若是云家铁了心要断他的补给,要打压他,他确实会陷入极为艰难的境地。
而此时,京都云家分支的府邸之内,正灯火通明,气氛却极为激烈。
云家的核心成员,正围坐在大厅之中,商议着打压凌云的计策,情绪冲突激烈,个个面带怒容,语气嚣张。
云家分支的家主云松,坐在主位之上,脸色铁青,拍着桌子,厉声呵斥,“凌云那个小畜生,简直是无法无天!
敢害死我云家的孩儿,今日,我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定要让他寸步难行,死无葬身之地!”
提及被送去献祭的童男,云松的眼中满是怒火与悲痛——
那是他的嫡孙,是他最疼爱的孙子,却被太子以凌云的名义,送去献祭,白白送了性命。
虽说此事表面上是太子所为,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凌云,若是没有凌云的抗旨不遵,若是没有凌云与萧景堂的恩怨,他的孙子,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家主说得对!”一旁的云家大长老云烈,也满脸怒容,语气嚣张,“凌云那个小畜生,仗着自己有几分战功,仗着天武侯的余荫,就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竟敢得罪我云家,害死我云家的人,咱们绝不能放过他!”
“可是家主,”二长老云柔,神色稍显犹豫,语气迟疑,“凌云如今位高权重,而且,他手中还有一支私军,虽说势力不算庞大,但战斗力也不容小觑。
咱们若是一味地打压他,会不会引来麻烦?
万一惊动了陛下,对咱们云家,恐怕也不利啊。”
“麻烦?什么麻烦?”云松冷笑一声,语气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