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你府上的人?”
萧银月扫了她一眼,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但应该确实在府上见过,于是点头,“不错!”
“有凶手,有证人。”凌云吸了一口气,故作为难地说道,“这事不好弄啊。”
两人一唱一和,所言之事条理清晰,细节满满,仿佛真有其事一般。
萧景堂听完,故作痛心疾首地拍了拍桌子,“孽障!真是孽障!竟然做出这等草菅人命、荒唐不羁之事!”
说罢,他话锋一转,目光隐晦地扫过凌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挑拨,“只是,本令心中尚有疑惑。
公主向来柔弱,怎会有这般胆子,敢公然雇凶杀人?
当日冲喜驸马一死,凌大人似乎就顺理成章成为驸马,若说这是巧合,也太巧了。”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公主身上转移到凌云身上,神色各异。
朝中那些依附于萧景堂的重臣,立刻纷纷附和,“大人所言极是!
此事定然与他脱不了干系!”
“说不定,就是两人合谋。”
萧景堂看着堂下的乱象,看着凌云依旧平静的神色,心中暗自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将凌云拖下水。
萧景堂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从容,仿佛胜券在握。
他看着凌云,“凌大人,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凌大人给众人一个解释。”
面对萧景堂的挑衅,面对满堂的质疑,凌云依旧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他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大人急什么?
所谓罪证,不过是片面之词;
所谓证人凶手,也未必所言是事实。”
“哦?”萧景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化为不屑,“凌凶手证人都已到堂,所言一致,证据确凿,难道凌大人还能凭空变出一个‘真相’不成?”
在他看来,凌云不过是强装镇定,早已无计可施,只能拖延时间罢了。
凌云没有理会萧景堂的不屑,缓缓开口,声音清晰有力,传遍整个大堂,“传戏班子上堂。”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萧景堂在内,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戏班子?”萧景堂嗤笑一声,“凌大人,今日是公审公主雇凶杀人一案,并非儿戏,你传戏班子上堂,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