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闻天武侯府的悬壶经名震大夏,却不知是名副其实,还是徒有虚名!”
凌云眉峰一挑,“按规矩我们已经赢了,何必再比?”
“凌大人这是怕了?”李承泽故意激将。
可惜凌云根本不吃这套,“我就是不敢!你想怎地?
既然已经赢了,我何必自找麻烦?我还跟你比个屁啊?
你堂堂大韩太子,又是使团首领,说话当放屁是不?”
群臣忍俊不禁,哄堂大笑。
不少大臣无语摇头,心想真是摸不清这凌小侯爷的套路,一会儿正经,一会儿又像个无赖。
大韩使团众人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与凌云理论一番。
“不敢就是不敢,找什么借口!”
“什么悬壶经,根本是欺世盗名!”
“若悬壶经真有那么神,天武侯怎会中毒身亡?”
熟悉凌云的人都暗自好笑——
跟凌云斗嘴,这帮人简直自取其辱。
李承泽气得脸色发青,“难道大夏尽是些缩头乌龟不成?”
这句话顿时犯了众怒,连夏帝都不禁震怒。
“放肆!”
“李承泽!你竟敢侮辱大夏!简直不知死活!”
“李承泽!”相国秦泰沉声道,“大夏与大韩虽为邦交,但你若再出言不逊,休怪我等不客气!”
“你如此小看我大夏,莫非是想要破坏两国之间来之不易的友谊吗?”
李承泽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一时失言,激起了满朝文武的愤慨,他连忙试图缓和气氛,将矛头转向一人,“我方才所言并非针对大夏,仅仅是质疑凌云一人而已!”
为了迫使凌云接下这场医斗,李承泽不惜抛出极具诱惑力的筹码,声音陡然提高,“不如这样——
倘若这第三场医斗,大夏仍能取胜,我大韩不仅放弃增兵要求,更将向大夏无偿提供一百万斤武器制作所需材料!”
此言一出,殿上群臣顿时哗然,议论声四起。
十万斤武器材料,涵盖青铜、铁石及各类稀有金属,即便以大夏物产之丰、国土之广,全年产量也不过数十万斤。
这对于正处边防吃紧的大夏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夏帝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承泽,你此言可代表大韩朝廷?
此等大事,岂容儿戏!”
李承泽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