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们卖命顶罪,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可你们竟连我年迈的父母、无辜的妻子都不肯放过!
好毒的心肠!好狠的手段!”
随即他转向御座,叩首高声道,“陛下!草民有要事禀报!
当年二皇子萧景玉为争夺储君之位,暗中命人对三皇子下毒!
前段时间更指使草民勾结西域商人购入禁药‘醉流霞’,并密令我派人行刺凌云小侯爷!
而郭严这狗官,收受萧景玉重贿,为其掩盖罪行,如今更要杀我全家灭口!
陛下!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假,愿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陈青字字泣血的控诉,在金銮殿中回荡不绝,震得满朝文武耳膜嗡鸣,心神俱颤。
郭严面无人色,瘫软在地,再也无力辩驳。
萧景玉亦步履踉跄,张口结舌,一时难以成言。
“好!好一个心如蛇蝎的逆子!
好一个徇私枉法的奸臣!”
夏帝气得浑身发抖,天威震怒已达极致,“来人!将郭严革去官职,打入天牢,严加审讯!
至于萧景玉……”
夏帝目光落向二皇子,眼中尽是失望与痛心。
面对满朝文武,若再一味偏袒,必失臣子之心。
“你身为皇子,却不修仁德,阴谋频出,实在辜负朕一片期望。
而今罪行确凿,罪无可赦!
将萧景玉押入天牢,交由宗人府严加审问。
若查证属实,依律惩办,绝不宽贷!”
“父皇!”萧景玉彻底慌了神,连声哀恳。
“拖下去!”夏帝挥袖转身,不愿再多看一眼。
萧景玉被侍卫死死押住,一路哭嚎求饶,却仍被强行架出大殿。
郭严亦被押离朝堂,口中仍不断嘶喊挣扎。
金銮殿内一时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亲近二殿下的一众官员瑟瑟发抖,都感觉天要塌了。
相国更是面无人色,他虽无牵扯,但此事之后,恐怕再难受陛下信任。
旁边的秦清辞更是小脸惨白,一双眸子完全失去了颜色。
她心里对凌云既恨又怕,甚至一度十分后悔。
假如让她返回婚礼那一天,恐怕再也不会做出延期这种荒唐的选择。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她看向意气风发,众人瞩目的凌云,心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按凌云说的做了,现在应该得到他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