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想。
“你不必再替他说话了!”夏帝挥了挥手,满脸厌烦,“待宗人府审出结果,朕倒要听听他还有何话可说!”
夏帝雷霆震怒,让华贵妃一颗心直往下沉。
“娘娘,陛下正在气头上,您不如先回宫歇息,莫再触怒龙颜。”禄公公适时上前,低声劝道,“容奴才送您回宫。”
“臣妾……告退。”华贵妃神情恍惚地行了一礼,刚退出御书房,便见一名小太监手捧奏折疾步而来。
那小太监将奏折呈给禄公公,低声禀报,“禄公公,天武侯府小侯爷递来急奏。”
“哦?”禄公公一听事关凌云,不敢怠慢,立即转身将奏折呈予夏帝。
华贵妃本欲离去,一听到“凌云”二字,脚步不由一顿。
夏帝蹙眉展开奏折,读着读着却轻咦一声,语气中透出几分意外,“这小子——竟为景玉求情?”
华贵妃猛地转身回望,“陛下,凌云奏折中说了什么?”
“凌云说,他相信青堂行刺一事与景玉无关,望朕网开一面,勿要牵连景玉。
此外……”夏帝说着面露一丝古怪,忽然轻笑出声,“他竟自请调查青堂叛党一案,说要还景玉一个清白!”
说罢,夏帝将奏折掷在一旁,缓缓坐回龙椅,目光深沉,“他这是在向朕讨官啊!”
“陛下,”华贵妃心念电转,既感激凌云出手求情,又敏锐察觉到其中关窍,连忙进言,“连凌云都愿相信景玉,何不允他所请,暂且予他一个临时职衔,命他专查青堂叛乱一事?”
夏帝沉默片刻,神色渐凝,沉声道,“青堂盘踞靖夜坊多年,与西域往来密切,其心不轨,昭然若揭。
趁此时机,让凌云去搅一搅这潭浑水,倒也未尝不可。
若他能查清此案,自是为朝廷立下大功,也可借机警醒景玉这个不知轻重的逆子。
若他失败,便说明他连区区地方势力都无法应对,又何来能力执掌东境百万大军?”
禄公公闻言眼睛一亮,躬身道,“陛下圣明!”
夏帝当即决断,“拟旨:封凌云为宗人府执事,专责查办青堂叛乱一案。
一旦审明实情,立即移交刑部审理!”
“奴才遵旨。”
华贵妃暗中松了口气。
她听得明白,夏帝在圣旨中只字未提萧景玉,反而强调“交由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