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了一番,带上了黑纱,就像一位不惹凡尘的翩翩公子。
而雅集的举办地在京城一处清净的湖水边。
湖心亭坐落在碧波上,秋风送来了荷香。
亭内亭外聚集了京城各路才子,正在吟诗作对。
东侧雅间内,华贵妃隔着纱帘听着,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云纹佩——
这时一名青衣才子率先上前,在诗板纸张上提笔写下,“秋湖映残月,寒风吹客衣。”
他望着华贵妃雅间方向,内心一片火热,希望得到贵妃的赞赏,甚至是赏赐。
这已经是每次雅集,京城才子们心照不宣的内容了。
不少出身寒微的才子,都以这种方式得到过赏赐,甚至于直接走上仕途。
诗作传开,有人轻声赞叹,更多人却沉默。
雅间内,华贵妃轻轻摇头,对宫女说,“意境太窄,流于悲秋,无甚新意。”
等了许久,雅间都没有回应,青衣才子面露失望之色,摇着头退到了一边。
又一名白面书生意气风发地走上前,在诗板上写下一句,“亭外荷风软,杯中酒意浓。”
白面书生似乎很自信,还冲着雅间抱拳一礼,“请贵妃娘娘品鉴!”
华贵妃看后,眉头微蹙,“只知享乐,格局太小,少了风骨。”
接连几位才子作诗,或写景平淡,或抒情浅薄。
华贵妃脸上渐露不耐,语气慵懒,“这个月的才子,水准竟这般不济,真让人失望啊。”
侍女轻笑道,“是娘娘的欣赏水平越来越高了,寻常诗作再也入不了您的眼了。”
“哎!”华贵妃眼中露出一丝落寞之色,“我朝文风鼎盛,却没有什么值得传颂的佳作,想那大韩国诗圣一篇诗作就压过大夏所有诗词,本宫这心情……”
就在这时,一道身着锦袍、面蒙黑纱的身影走进湖心亭。
他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对周围的议论置若罔闻,径直走到案前,提笔蘸墨。
众人目光汇聚,似乎都对这位不速之客感了兴趣。
“此人没见过啊,还以黑纱蒙面,怕不是想哗众取宠吧?”
“上个月也有如此打扮之人,写的诗词简直狗屁不通,还自以为是,怕不是这月又来了?”
几位书生才子围着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讨好似地讨论着。
公子哥折扇一收,淡淡道,“每月都有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