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听得只言片语关于“药”,又想起之前似乎见过少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莲蕊处理过一些药渣。她寻了个由头,趁莲蕊不在时,悄悄摸进了沈清澜内室,凭着模糊的记忆,竟真在梳妆台下找到了那个小匣。匣子里是几包未煎的药,用寻常的草纸包着,上面并无药方字样。
翠儿如获至宝,偷偷取了一包,溜出去交给了秦舒意安排好接头的人。
秦舒意拿到药包,立刻寻了相熟的大夫查验。大夫拆开,仔细辨认其中的药材成分,眉头渐渐皱起:“这里头……有几味药,如麝香、紅花等,虽剂量不大,但若长期服用,确有妨碍女子怀孕之效。且与一些安神药材混在一处,若非细查,不易察觉。”
秦舒意心中狂喜,面上却故作震惊与痛心:“这……这竟是避子之药?怎么可能!少夫人她……”她挥手让大夫退下,独自对着那包药,眼神逐渐变得阴冷狠毒。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不仅能打击沈清澜,更能彻底离间她与陆承钧!陆承钧年近而立,子嗣之事何等紧要,若知晓正妻暗中服用避子药,岂能容忍?
她并未急着动作,而是耐心等待。直到除夕过去两日,陆承钧忙于拜会军中同僚、处理紧急军务,常常早出晚归,与沈清澜相处时间不多。这日傍晚,陆承钧带着一身寒气回府,眉宇间有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冷肃。刚踏入东院,便见秦舒意身边的嬷嬷“恰好”路过,似有难言之隐。
陆承钧本不欲理会,那嬷嬷却像是鼓足勇气般上前,低声道:“少帅,有件事……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只是……事关子嗣,关乎陆家血脉,奴婢实在不敢隐瞒。”
陆承钧脚步一顿,眼神锐利地射向她:“说。”
嬷嬷扑通跪下,颤抖着手捧出一个药包:“这是……这是奴婢无意中发现,少夫人身边的丫鬟偷偷处理的药渣里捡出来的……奴婢心中生疑,偷偷找人验了,说是……是妨害女子孕育的虎狼之药啊!”她边说边磕头,“奴婢不敢妄议少夫人,只是……只是少帅您常年在外,子嗣乃是大事,若少夫人她心存别念……奴婢唯恐少帅蒙在鼓里……”
陆承钧盯着那药包,眼神瞬间结冰。他伸手接过,那粗糙的草纸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