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将就,半点不妥协。”
那人顿了顿,抱着胳膊,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应勤背上:
“现在倒好,刚认识半个月,人姑娘一到上海,他直接带回家同居。请问应大程序员,你那根深蒂固的原则呢?你那比命还重要的底线呢?怎么到你自己这儿,就不用守节了?双标玩得这么溜吗?”
旁边的同事跟着补刀,语气里全是戏谑:
“可不是嘛,对别人是圣人标准,对自己是流氓逻辑。要求别人一尘不染,自己倒是百无禁忌。合着那所谓的底线,只用来卡别人,从不卡自己是吧?”
“啧啧,真是大开眼界。”
“以前觉得他老实,现在一看,自私到骨子里了。”
几句轻飘飘的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精准扎进应勤最痛、最不敢示人的地方。
他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咖啡溅出来,烫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脸色一瞬间从惨白涨成通红,再由通红沉成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想吼,想辩解,想说他和小薇是奔着结婚去的,想说小薇身家清白、门风端正,和当初的情况不一样。
可话到嘴边,他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
他曾用最严苛、最冰冷的标准,去审判前女友的真心,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把她的感情贬得一文不值。
他口口声声说,女孩子不自重、不矜持,就不配被珍惜。
可如今,他和小薇相识不过半个月,连订婚都没有,就心安理得地把人带回出租屋同居。
他要求别人死守的底线,他自己率先打破。
他指责别人的不检点,他自己做得理直气壮。
严于律人,宽于律己。
这八个字,被同事当众戳穿,赤裸裸地晾在所有人面前。
周围渐渐聚过来几个看热闹的同事,目光里有戏谑,有鄙夷,有不屑,没有一丝同情。
应勤站在人群中间,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而是亲手把自己钉在了“双标、自私、虚伪”的柱子上,被所有人围观、嘲笑、唾弃。
他狼狈地攥紧咖啡杯,低着头,几乎是逃一样冲出茶水间。
背后的议论声、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