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处境的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马三趁热打铁,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推到王副官面前,布袋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金条。“这里是十根小黄鱼,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二十根,外加一张去港岛的船票和新的身份证明。足够你在那边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
金条的光芒刺痛了王副官的眼睛。巨额债务的压力,对未来的恐惧,以及这笔足以让他翻身甚至富足一生的财富……最终,求生和贪婪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他颤抖着手,抓起那袋金条,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抓住了唯一的生机。他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豁出去的疯狂和决绝,声音嘶哑地说:“李司令……他……他确实扣下了一部分查抄的古董和金条,藏在……藏在他在老家保定宅子的地窖里……还有……弹药……他通过……通过黑市的‘老鬼’……出手过两批……时间……地点……我……我可以写下来……”
马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如同猎人捕获猎物般的笑容:“这就对了嘛,王副官,识时务者为俊杰!来,慢慢说,不着急,把你知道的,都详详细细地告诉我,还有……证据,最好是白纸黑字的证据,放在哪里?”
王副官提供了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李鹤翔私吞的部分贵重物品,就是金条、古董和少量用于“样品”交易的军火,并没有全部运回老家,而是暂时藏匿在他在靠近码头区、以他一个远房亲戚名义租用的一个秘密仓库里。
这个仓库位置隐蔽,表面存放普通南北货,实则内藏乾坤。
王副官甚至画出了仓库的大致位置图和外围警戒的换班规律。
与此同时,袁三海手下的包打听们也从其他渠道印证了这条信息。
有码头苦力曾见过城防司令部的士兵在深夜悄悄往那个仓库搬运过沉重的、不像普通货物的箱子;有附近的小贩注意到,那个“南北货栈”平时进出的人不多,但偶尔会有穿着军靴、不像伙计的人出现。
证据链的关键一环,落在了“军火”上。
光是私吞财物,或许还不足以彻底钉死李鹤翔,但如果坐实了倒卖皇军配发军火,那就是十恶不赦的死罪!
袁三海下了血本,买通了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