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出来。
到时候他高扬要是翻脸,那就是“收了礼还不办事”。
要是捏着鼻子认了,那这笔钱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要回来。
高扬冷笑了一声,“张经理,你听好。政府违约那也是违约。合同就是合同,签了就得履行。”
“如果临江方面不能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把那笔资金打到项目共管账户上,那我们这边就走法律程序,起诉临江城投和临江区政府相关职能部门。”
电话那头的张经理明显愣了一下,“高总,真要走到这一步吗?这样一来,跟临江区的关系恐怕就彻底闹僵了。以后咱们在临江的地界上做项目,方方面面都要跟他们打交道,撕破脸了对谁都没好处……”
“张经理。”高扬打断了他,“合同之所以是合同,就是因为它是双方都必须遵守的底线。”
“如果因为对方是政府,我们就得自认倒霉、自己垫钱,那以后每一个政府项目都可以用同样的理由来卡我们。这个口子不能开。”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缓,“你明天一早就去临江城投,当面跟他们负责人把话说清楚。”
“第一,这笔资金必须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到位,一天都不能拖。”
“第二,如果他们确实有困难,可以坐下来谈一个合理的延期方案,但必须出具正式的书面说明和担保函,而不是一句‘先垫上’就想把事情糊弄过去。”
“第三,如果以上两条都做不到,那我们这边会立即启动法律程序,该起诉起诉,该保全保全。你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带到,不用怕得罪人。”
张经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应了一声:“明白了,高总。我明天一早就去。”
高扬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
今天本来是想休息一天的,结果比上班还累。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转着这件事。
临江那边敢这么干,恐怕不只是资金紧张那么简单,多半是有人在背后试探他的底线。
高扬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临江城投早不通知晚不通知,偏偏在他去临江当天把消息放出来,这时间点卡得太巧了。
他拿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