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不下,整个人被拖垮了。大医院小医院都去过,有的说是皮肤病,有的说是神经性的,还有人说是老夫人自己想多了……药吃了一大堆,一点用都没有。"
杨峰听完,没急着说话。
东方末已经冲自己师父躬了躬身:"师父,您给老夫人把把脉。"
白发老者点了点头,上前坐到床边,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老夫人枯瘦的手腕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一下走着。
约莫过了两分钟,老者收回手,站了起来,眉头微微皱着。
东方末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师父?"
老者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开口了:"老夫人,老夫无能为力。您这脉象古怪至极,寒热交错,虚实相生,老夫行医几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情形……惭愧。"
说完拱了拱手,退到了一旁。
东方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师父什么水平他比谁都清楚,当年在京城给不少大人物看过病,能让他说出"无能为力"四个字的,全天下恐怕都没有几个人。他刚才把话说得那么满,现在师父却说治不了,这不等于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他的脸吗?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转头看见杨峰正朝床边走去,立刻冷笑出声:"你上去有什么用?我师父都治不了的病,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治?"
杨峰没搭理他。
他在床边坐下,伸出两指搭在老夫人另一只手腕上。
老夫人看着他,眼中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失望。她原本对东方末的师父寄予了厚望,毕竟是隐世多年的老国手,连他都摇头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恐怕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准备开口感谢一下,然后请他们离开。
"杨医生,老婆子这病怕是——"
"我有办法。"
杨峰松开了她的手腕,声音平静清晰。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老夫人的话戛然而止,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猛地亮起一簇光,直直地看着杨峰。
东方末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你有办法?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师父都治不好——"
"你师父治不好,"杨峰转过头,目光淡淡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