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疏通南京的关系,熊式辉都只是摇头,端着茶杯说:“杜老板,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我位低言微,刘镇庭的人,我惹不起。”
最后实在磨不过杜月笙的软磨硬泡,熊式辉才压低声音建议:“杜老板,要不…… 你亲自去见见刘少帅?或许他能给你几分薄面。”
杜月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跟着熊式辉去了项公馆。
可别说见到刘镇庭本人,就连侍从长陈二力的面都没见到。
最后只被领到了侍从室,一名少校副官坐在桌后,冷冰冰地传话:“少帅说了,张啸林的事,免谈!”
就在杜月笙一筹莫展时,他的幕僚杨度主动站了出来。
最后,还是靠着杨度的面子,才摆平了这件事。
原来刘镇庭此次来上海,本就有意邀请杨度出山。
早在之前,两人便有约定,若刘镇庭拿下河南,便请杨度相助,凭借杨度的才能与人脉,为豫军网罗内政人才。
碍于杨度的面子,刘镇庭才松了口,但提出了两个苛刻的条件:第一,没收张啸林在上海的所有财产,包括公馆、赌场、烟馆;第二,张啸林永远离开上海滩,不得再踏足半步。
杜月笙哪敢讨价还价,当即点头应允。
还自掏腰包,开出了一张五百万大洋的汇丰银行支票,代表青帮给常清如赔罪,只求刘镇庭高抬贵手。
张啸林越听脸色越沉,从最初的疑惑,到愤怒,再到最后的铁青,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恰在此时,轿车缓缓停下,码头的喧嚣声透过车窗传了进来 。
搬运工的吆喝声、轮船的汽笛声、江水拍打码头的 “哗啦” 声,混杂着鱼腥和煤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行!我不走!” 张啸林猛地推开车门,踉跄着跳下去,差点摔在码头的石板路上。
他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咬牙切齿地嘶吼道:“我他娘在上海混了几十年,从一个吃不饱饭的街头混混,做到青帮大亨,这片地盘是我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就这么走了?老子不走!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上海滩!”
杜月笙也下了车,走到他身边,脸上满是无奈,却还是耐着性子劝道:“啸林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刘镇庭手握重兵,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