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飞烟灭,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再试一次,结果依旧是问号。
这怎么可能?
洛凡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神格权柄的能力是由虚转实、由假成真,只要有足够的信仰值,再荒谬的事都能变成现实。
他曾经测试过,即便是终结整个诡异末世这样离谱的项目,神格权柄都会给出具体的信仰值数字。
数字大得令人绝望和无法计算,是两码事。
无法计算,意味着这件事已经超出了神格权柄的能力范围,不是信仰值够不够的问题,是根本做不到。
复活诡新娘,比终结整个诡异末世还不可思议?
没有具体的信仰值要求,就算自己想往这方面努力,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下手。
……
就在洛凡沉浸在失去了诡新娘的打击中,脑海一片空白的时候。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处诡域。
古老的城堡屹立在峭壁边缘,峭壁之下是茫茫无际的血色大海。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而悠远的轰鸣,远处血色的天际线上云层缓缓翻涌。
丈母娘正坐在窗边泡茶。
茶壶是上好的紫砂,茶杯是细腻的白瓷,茶汤呈淡金色,袅袅的茶香在厅堂中缓缓弥漫。
她伸出手去端茶杯,动作从容而优雅,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杯沿的瞬间,那只白瓷茶杯毫无征兆地从杯托上滑落,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它推了下去。
杯子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中炸开,瓷片四溅,淡金色的茶汤洒了一地。
丈母娘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手指还保持着端杯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她那双眼眸中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嘴里低声呢喃着:“怎么回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见过无数大风大浪,能让她失态到这个地步的事屈指可数。
但方才那一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涌起,那不是来自外界的威胁,而是某种更加深层的东西。
血脉相连的至亲遭遇不测时才会有的本能感应。
她猛地站起身来,目光穿透诡域的边界,望向远处某个不知名的方向。
不祥之兆,绝对是不祥之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