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如何对我的?”
旗袍诡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被留美子一脚踩在肩膀上,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那只脚压在她凹陷的肩头,碎裂的骨茬在皮肉下互相摩擦,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我就在你旁边,只要想办法拉我一把,我就能活着。”
留美子的声音继续响着,这次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她藏了很久的委屈:“可你只拉了安小然,对我不闻不问,把我丢在最后,任凭我死在高塔外面!”
“现在呢?”
它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残肢断臂,扫过瓦砾堆中生死不知的知舟,语气里的委屈被越来越浓烈的怒火吞没:“现在这几个人类为了救你而死,你却急成这样?”
留美子弯下腰,脸几乎要贴到旗袍诡的脸上:“当初你都能对我见死不救,如今,又为何去关心他们?”
那声音里的委屈、嫉妒、不甘,全都清清楚楚,毫无遮掩地落在旗袍诡的耳中。
显然,留美子看着当下的旗袍诡的反应,再想想之前在陨落海岛,她几乎彻底放弃了自己的事,这让她彻底破防了。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
若是旗袍诡对桃源镇的这些人的生死也不放在心上的话,或许留美子还不这么破防!
可偏偏,她对别人这么在意,对自己却放弃了?
凭什么啊!?
旗袍诡抬起满是血污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留美子没有再给她说完的机会。
她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或者说终于觉得出够了气。
她抬起手,五指并拢,化作一柄掌刀。
那只青绿色的手掌在路灯的白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指尖的锋芒比方才斩杀那几个守卫时更加凛冽。
螳螂诡异的天赋,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旗袍诡靠在路灯杆下,右臂废了,体内的时间规则被神格压制得无法调动,身上的伤重得几乎站不起来。
她想撑起身体,但左臂刚撑到一半便是一软,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掌刀,落下来了。
路灯的白光洒在那柄越来越近的掌刀上,将留美子那双闪着幽光的眼睛照得分外冷漠。
街道上的居民们有的闭上了眼,有的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