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一笑，说：“你们不知道，我们白丫头进学院的时候还只是橙灵，在我们橙羽峰最低的黄字班学习。”

“橙灵？”两人都是瞠目结舌。

半晌，钟长老才找回自己声音，问：“她进学院多久了？”

“一年未到。”屠长老骄傲地扬着眉，像是说着自己的弟子那般洋洋自得。

钟长老又是一呆，僵硬地扯了扯唇角，说：“屠师兄可别开玩笑了，一年未到从橙灵升到墨灵，这怎么可能。”

这活了有大半辈子了，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谁能在一年之内从橙灵晋升到墨灵的，就算再怎么天赋异禀，从橙灵到墨灵恐怕也得十几年吧。

即便是卜阳子自己，恐怕也做不到在一年之内就从橙灵晋升到墨灵吧。

屠长老苦笑道：“如果我们不是亲眼所见，我们估计也会和你们一样不相信的。”

如果没有白丫头和墨小子的先例，今天其他人跟他讲这些，他也不会信。

“确切的说，她从习武到现在还未满一年，她进学院前一个月刚刚习武，已从赤灵一重到了橙灵五重，刚好考过学院的测试。”见两人依旧不信，袁长老在一旁插话道。

两人瞬间又是瞠目结舌，像是置身在梦中一样，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许久，凌长老才嘶哑着声音道：“那这么说这是真的？”

袁长老邪邪扬眉，“我们没必要说谎。”

钟长老和凌长老突然起身，朝卜阳子深深鞠了一躬，“卜师兄果然教导有方，我等佩服。”

一年之内就能让一个不会武的人晋升到墨灵，这不管放在哪个大陆估计都会是传奇吧。

卜阳子微微蹙眉，抬手道：“那都是她自己的努力，我的作用微乎其微。”

那丫头的天赋无人可及，不是任何一个弟子他都能教得这么好的。

对于卜阳子的说辞，两人只道他是谦虚。

虽然师父领进门，修习靠个人，可却没有人能否认师父的作用。

凌长老似是想到什么，猛地抬眸道：“白师侄姓白，天赋又如此逆天，可是跟那个人有关系？”

封长老笑道，“你还真说对了，这白丫头就是白师兄的嫡亲孙女。”

钟长老和凌长老对视一眼，都像是找到了根源般了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