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人的屏幕上,竟然跳出了门牌公开页的缩略说明。说明里,原本的“暂停接续”字样被替换成了“启用待核”。
“它开始往外推了。”护士长立刻警觉。
“别让人看手机。”林昼当即道,“把口头短句压上去,所有人只听现场,不看外部同步。”
梁组长立刻朝后面喊了一声:“现场说明以门牌正面为准,不看弹窗,不听外链!”
这句喊话一出,几名执行人同时上前,把排队区的手机视线往下压了压。可林昼知道,这只是压表层。对方既然能把停摆写成待启,就说明它已经在外部同步层投了影,想借人群的眼睛做第二批见证。
“周工。”林昼对着耳机低声道,“把外部同步的节拍拖慢,别让它抢先刷到门牌说明。”
“已经在拖。”周工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电流声,“但它不是单纯刷说明,它在找到场指纹的第二来源。”
“第二来源?”
“人群手机里的到场照片。”周工答得很快,“它想把你们刚才拍的三重留痕,变成群体可复制的样本。只要样本扩散,它就能把个体到场写成群体已认。”
林昼瞬间明白了。
原来对方要的不是一个人的指纹,是“到场”这个概念本身。个体到场可以被质疑,群体认同就很难拆。它要把失真写成共识,把停摆写成待启,把镜面掉线写成公开瑕疵,然后让所有人觉得这本来就是这样。
“收手机。”林昼直接抬头,“所有留痕只进内网,不准外传。”
他的话很短,但周围的人立刻动了。
护士长把见证表往文件夹里压,信息科的人把现场照片传回内网封存群,梁组长则让两名保安开始逐个提醒排队人群不要拍摄。不是强硬没收,而是明确告知:现场说明已经反向校验,外部同步无效。人群一开始还有些迟疑,可当门牌公开页那行灰字再次闪起“mirroroffline/revalidate”时,大家明显安静下来。
林昼没有松口气。
因为他看见权限柱底座又跳了一下。
这次跳出的不是灰白,而是一段细小的黑框。
黑框里,一行新的注释被强行塞了出来:`arrivalmi**atch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