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录音录像。律师函越发,他们越会被那段录像打回去。”
纪检联络员却更谨慎:“但反击会让一些人不敢再提供线索。受害人会怕被起诉诽谤。”
周工点头:“所以我们不能让受害人单打独斗。必须由专案组统一通知核验,提供法律保护,明确这是官方调查,不是民间爆料。”
林昼听到这里,忽然想起自己从一开始就被他们用热搜模板围攻。如果不是护士长和纪检把流程顶住,他很可能早已被模板压垮。受害人更多、更分散、更弱,他们更需要“灯”是官方的灯,而不是个人举着小灯在风里跑。
“我能做什么?”林昼问。
护士长看着他:“你能做的仍旧只有一件事:把你父亲的恢复过程保持干净,保持可复核。你们这条链越硬,受害人就越敢出来,因为他们会看到:不是你一个人说,是编号在说。”
周工补充:“还有——如果专案组需要受害人核验的样板材料,你可以同意在隐去隐私后使用你父亲的节点证据结构。让别人知道该怎么保存证据、怎么应对弹窗、怎么拒绝一键同意。”
林昼点头:“可以。隐私遮掉,用结构。”
护士长轻轻点头:“结构比故事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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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医院的风终于有一点松。
门口直播的人少了些,可能是因为警方划定区域后,他们拿不到“戏点”。热搜还在,但渐渐从“医院家属”转向“第三方审计机构整改”“跨城数据合规争议”。回路试图把焦点转移到“合规争议”,用专业词汇把普通人劝退。
劝退就是关灯的一种方式。
但这一次,灯没有那么容易被劝退。因为“脚本签名关联-001”已经把专业词汇压回了具体证书链;因为“内部投放-003”把“容灾”压回了隧道IP;因为“撤机弹窗”把“一键同意”压回了推送日志。专业再大,也大不过具体。
夜里九点,梁组长发来最后一条更新:“审计机构的原始日志已被监管封存,云服务商不可变审计也已调取。初步显示:在程晋衡被控制当日下午,审计根曾远程下发一次‘测试标记’尝试,失败后触发归档。归档时间与整改计划提交时间高度一致。审计根动作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