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
“刘宏啊,”刘策对着南方,心里默念,“哥们给你刷的政绩,够硬了吧?这下你的谥号,总该好看点了吧?”
虽然他知道,灵帝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天下大乱即将开始。
但至少,他报答了那份“提携”之恩。
至少,北疆可以安稳数十年。
至少,他做到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第一步。
...
狼居胥山主峰,海拔不高,但在这漠北草原上,算是鹤立鸡群了。
刘策站在山顶,北风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
环顾四周,草原如毯,天地辽阔,远处能看到蜿蜒的河流。
“这地方,”刘策咧嘴笑了,“风景不错啊。”
他身后,一万多精锐骑兵。
明光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战马喷着响鼻,马蹄不安分地刨着地——这群家伙刚打完仗,杀气还没散干净。
山顶有座古老的祭坛,不知道是匈奴人建的还是鲜卑人建的,又或者是更早的什么民族。
反正现在破败不堪,石头缝里长满了草。
“这玩意儿......能修吗?”刘策扭头问徐达。
徐达围着祭坛转了一圈,点头:“能。山上有石头,有树,将士们手脚麻利,几个时辰就能修好。”
“那就修。”刘策大手一挥,“整得像样点,这可是要载入史册的场面,不能太寒碜。”
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伐木的伐木——山上有不少松树,碗口粗,正好做梁柱。
垒石的垒石——山石坚硬,一块块搬过来,把祭坛基座重新垒实。
还有人去砍荆棘、除杂草,把山顶一片空地清理出来。
典韦和许褚蹲在一边,看着士兵们忙活。
“老典,你说主公为啥非要在这破地方祭天?”许褚问道。
典韦挠挠头道:“俺哪知道。不过大哥说了,这叫......叫啥来着?封狼居胥?反正就是很厉害的事。”
“有多厉害?”
“反正就是厉害。”典韦也说不清楚,“比打胜仗还厉害。”
许褚似懂非懂地点头。
罗成和太史慈在检查装备,罗成擦着他的五钩神飞亮银枪,擦得锃亮;太史慈在调弓弦,拉得嘎吱作响。
“子义,你说咱们这次回去,能封个啥官?”罗成忽然问道。
太史慈抬头,笑道:“至少是个杂号将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