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揪出来时,还试图谈判:“汉人将军,我们可以投降,可以帮你们劝轲比能大人......”
刘策摆摆手道:“杀了。”
刀光闪过。
连轲比能刚满周岁的儿子——被乳母抱着躲在后帐,也没能幸免。
不是刘策冷血,而是他心里清楚:轲比能野心太大,能力太强,留着他的血脉,将来必成祸患。
与其留下隐患,不如斩草除根。
清理完核心人物,外围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轲比能的三千守军确实勇猛,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勇猛没用。龙
骧营的明光铠刀枪难入,静塞铁骑的重甲冲锋无坚不摧,再加上复合弓的远程压制......
一个时辰后,营地安静了。
“老规矩。”刘策抹了把脸上的血,“筑京观,摆字。”
...
刘策看着那堆人头,心里盘算:东部鲜卑、中部鲜卑、轲比能部......核心精英基本清理干净了。剩下的,就是鲜卑王庭了。
鲜卑王庭,曾经是檀石槐统一草原时的荣耀象征。
如今虽然分裂了,但王庭所在地依然是鲜卑人的精神中心。
魁头和骞曼两兄弟南下时,带走了王庭大部分精锐,只留下七千多守兵加老弱守家——他们觉得,草原腹地,汉军根本不可能打过来。
所以当这天夜晚,刘策的骑兵出现在王庭外时,守军都懵了。
“那...那是...汉军?”
“怎么可能!汉军不是在幽州吗?”
“快!快敲警钟!”
警钟“当当当”响起,王庭瞬间大乱。
但已经晚了。
刘策根本不给对方组织防御的时间,直接率军冲锋。
“龙骧营,射箭压制!静塞铁骑,冲垮防线!燕云十八骑,随我直取主帐!”
“杀!!!”
箭雨覆盖王庭外围,守军成片倒下。
静塞铁骑如移动的城墙,撞翻了木栅栏、撞塌了帐篷、撞飞了所有挡路的人。
王庭那些花里胡哨的仪仗、祭坛,全被踏碎。
鲜卑人视为神圣的东西,在汉人铁蹄下,跟破木头没啥区别。
刘策一马当先,直奔王庭中央那顶最大的金顶大帐——那是单于的帐篷,虽然现在鲜卑没有真正的单于了,但帐篷还在,象征着权力。
沿途有鲜卑勇士试图阻拦,但根本挡不住天龙破城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