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冠军侯又立大功了!”
“可不是嘛!陛下加封食邑,还赐了假节钺——那可是先斩后奏的大权!”
“有冠军侯镇守幽州,咱们北边可算安稳了。”
“要我说,冠军侯才该当大将军!比何进那屠夫强多了!”
这话也就私下说说,真传到何进耳朵里,估计得气炸。
不过刘策在涿县可听不到这些议论。就算听到了,他也只会笑笑——虚名而已,实惠才是真的。
...
几天后,刘府书房。
刘策正趴在案几上写写画画,规划着“幽州学院”的蓝图。这玩意儿他琢磨好久了,文学院教政务、农事、经济...武学院教兵法、骑射、侦查...一旦建成,就是源源不断的人才生产线。
正画到......时,陆炳跟鬼似的出现了。
“主公。”声音还是那么低沉。
刘策头也不抬道:“文孚啊,下次能敲门吗?我心脏受不了。”
陆炳面无表情道:“习惯了。主公,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派去草原的弟兄们回来了。”
刘策笔一顿,抬起头道:“哦?快说说!”
陆炳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地图,铺在案上。那地图画得极其精细,山川河流、部落聚居点、水源地一一标注,甚至还有用朱砂小字写的兵力估算。
“弟兄们扮成贩盐的、放羊的、收皮货的......在草原上混了几个月,把鲜卑的底儿摸得透透的!”
他指着地图道:“这是草原各处有水源的地方,都标记出来了。鲜卑人逐水草而居,掌握了水源,就掌握了他们的命脉。”
刘策眼睛一亮:“干得漂亮!接着说鲜卑的情况。”
陆炳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道:
“当年檀石槐多威风啊,把鲜卑各部捏合到一块儿,动不动就南下抢咱大汉。结果呢?他一嗝屁,儿子和连接班......嘿,这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刘策听得津津有味道:“怎么个‘人才’法?”
陆炳撇撇嘴道:“这小子!才干远不及檀石槐,还贪财好色,断事不公,据说这货抢自己部落女人的次数比抢汉人还多,搞得部落里人心涣散,一半人都跑了。”
陆炳说得兴起,模仿起鲜卑长老捶胸顿足的样子道:“那些老家伙们私下都说:‘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