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凉州还在乱!你们的脸呢?啊?”
大臣们被骂得狗血淋头,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司徒崔烈想辩解两句:“陛下,凉州情况复杂......”
“复杂个屁!”刘宏直接打断,“再复杂有幽州复杂?幽州要防乌桓!要防鲜卑!要安置流民!要发展生产!刘策怎么就能一边防着外敌,一边发展内政,一边还能平定叛乱?你们怎么就做不到?”
(刘策:我是第一责任人!)
他拍着龙椅:“朕看啊,不是做不到,是不想做到!是怕担责任!是怕吃力不讨好!”
骂了足足一柱香时间,刘宏才喘着气停下来,觉得通体舒坦——好久没这么痛快地骂人了。
底下的大臣们,头低得都快埋进胸口了。
袁隗心里憋屈,凉州那是真不好打啊!地形复杂,羌胡混杂,至于幽州...刘策...
但这话他不敢说。
何进脸色有点铁青,刘策又立功了,这可不是好事。
袁隗、杨彪等世家代表,眼神闪烁,刘策这功劳太大了,得想办法制衡。
但没人敢开口,这时候触霉头,不是找死吗?
刘宏骂舒服了,喝了口茶,缓缓道:
“此等大功,不能不赏。”
他想了想:“刘策已是冠军侯,骠骑将军,幽州牧,食邑万户......再加封三千户吧。另外,赐假节钺,幽州军事,可全权处置。”
假节钺!这权力可大了——持节代表皇帝,可以不经请示,先斩后奏。
(代表着代行天子征伐之权)
但没人敢反对。
刘宏接着道:“至于麾下将士......凡是参与此战的,皆升一级。将领嘛......封个杂号将军吧。”
他挠挠头道:“叫什么好呢?破虏?荡寇?算了,你们拟个名单,看着办。”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从内库拨钱一百万,粮十万石,送往幽州,犒劳将士。刘策不是说伤亡惨重、府库空虚吗?朕不能寒了忠臣的心!”
“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底下齐声道:“陛下英明!臣等无异议!”
谁敢有异议?这时候唱反调,不是找骂吗?不是打陛下的脸吗?
刘宏满意地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拟旨,快马送去幽州。”
他又想起什么,脸色一沉:“对了,凉州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