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春耕开始了,流民安置了,边境暂时安宁,各营训练也上了正轨。怎么了?”
蔡琰咬了咬嘴唇:“那……能不能把我父亲接过来?”
刘策一愣,随即一拍脑门:“哎哟!瞧我这脑子!”
他光顾着种田练兵招揽人才,把老丈人给忘了!
当世大儒,文学泰斗,音乐大师,书法大家……这么个宝贝老丈人,还在洛阳那摊浑水里泡着呢!
“接!必须接!”
刘策从躺椅上弹起来,“不但要接,还得风风光光接过来!琰儿,你写封信,我让陆炳亲自带人去接!”
蔡琰眼睛一亮,随即又犹豫道:“父亲在洛阳有官职,恐怕……”
“官职算个屁。”
刘策摆摆手,“在洛阳当个议郎,天天跟那帮子宦官、世家扯皮,有什么意思?来幽州,我给他盖个书院,让他当山长,著书立说,传道授业,不比在朝廷受气强?”
蔡琰闻言,展颜一笑:“谢谢夫君。”
“谢什么,”刘策搂住她的肩,“都是一家人。”
他拉着蔡琰来到书房,铺纸研墨:“来,写封信,好好劝劝岳父大人。就说幽州现在百废俱兴,正需要他这样的文化旗帜。来了之后,要书院给书院,要学生给学生,要经费给经费——反正咱们现在有点钱!”
蔡琰抿嘴笑,提笔写信。
娟秀的簪花小楷,一行行落在纸上。写的是女儿对父亲的思念,写的是幽州的变化,写的是刘策的邀请,写的是未来的展望,最后委婉地提到洛阳局势不稳,请父亲考虑来幽州。
刘策在旁边看着,心里盘算:蔡邕来了,不光是个老丈人,更是个文化招牌。有他在,幽州的文化建设就能提上日程,办学堂、印书籍、兴礼乐……对收拢士人之心有莫大好处。
蔡琰写着写着,思念的眼泪掉下来,滴在信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刘策赶紧给她换张纸:“别哭别哭,这信让岳父看见,还以为你在幽州受委屈了呢。”
蔡琰破涕为笑,重新写了一封。
信写好了,蔡琰检查一遍,交给刘策。刘策看了看,内容情真意切……
“写得好。”
刘策称赞道,“岳父看了,肯定心动。”
蔡琰轻声道:“父亲最疼我了,我说的话,他会听的。”
“那就好。”
刘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