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敲起来声音清脆。
接下来是打磨、装柄、检验……
一开始大家还不习惯,时不时出错。
打磨的小王磨得太狠,刃口只剩两分厚了。刘策赶紧叫停道:“停停停!磨太薄了容易崩!刃口留三分厚!”
装柄的老赵没把刀柄插到底,晃晃悠悠的。刘策拿过来一看道:“这不行,打仗时刀柄掉了怎么办?插到底,用胶粘牢!”
检验的是个年轻工匠,眼尖但经验不足。刘策教他道:“看刀身直不直,对着光看;看刃口匀不匀,用指甲刮着试;看装柄牢不牢,用力掰——记住,不合格的坚决打回去!”
忙到晌午,奇迹发生了。
以前一天顶多做十把刀——这还是工匠们从早忙到晚的结果。现在流水线一开,到中午吃饭时,居然做了六十把!
而且每把刀都差不多:刀身长三尺一,刃口厚薄均匀,掂在手里沉甸甸的。放在一起,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老张头擦着汗,笑得合不拢嘴道:“侯爷这法子太神了!俺光下料,一天能裁六十块铁坯!比以前从头干到尾强十倍!”
负责检验的年轻工匠也道:“现在不合格的刀连三成都不到,以前得有一半是残次品——刀身弯的、刃口钝的、装柄松的……”
刘策满意地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标准化,流水线,这才是工业化生产的雏形。
“不光打刀,”
他宣布道,“造铁犁、镰刀、锄头,也按这个来!每个物件都做模板和量具,每个步骤专人负责!以后不管是谁做的,都一个样、一个标准!”
他指着堆在一旁的新铁道:“这样咱们一天能造百十来把刀、几百件农具!军队的兵器能快速补齐,流民屯田的农具也能供上!”
工匠们越听越兴奋。
他们原本只是手艺人,靠手艺吃饭。
现在突然发现,原来生产可以这么组织,效率可以这么提高!
“侯爷,那造长槊也能这么分吗?”一个工匠问道。
“当然能!”
“量具能不能多做几个?每人都配一把?”
“行!让老王木匠多打几十套!”
刘策笑道:“以后咱们作坊就按这个规矩来。谁做得又快又好,赏细盐、赏好酒!”
作坊里的叮叮当当声又响了起来。
但这次,声音不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