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让钱生钱,粮生粮!”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背着手溜达走了。
一天后,刘策背着一麻袋东西,哼着小曲晃悠到了州牧府。
这麻袋看着不大,但装得鼓鼓囊囊的。
刘策背着它,走一步晃三下,跟个送货的小贩似的——就是衣服穿得太好,看着不像。
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百姓,见他这打扮——扛个麻袋,还哼着曲,都好奇地张望。
“那不是冠军侯吗?”
“侯爷怎么自己扛东西?”
“嘘,小声点,侯爷这是体察民情呢!”
刘策听见了,心里暗笑:体察民情?我是去喂猪……啊不,是去喂谋士们的。
进了州牧府议事厅,好家伙,里面忙得跟打仗似的。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三个人围着一张巨大的舆图,手指在上面点来点去,嘴里念念有词。
田丰和沮授在核对账册,算盘打得噼啪响。陈宫在写公文,笔都快挥出残影了。
郭嘉和戏志才——这俩被荀彧按在角落里处理户籍文书,面前堆的竹简比人都高。
郭嘉一脸生无可恋,看见刘策进来,眼睛“唰”地亮了,那表情活像看见救星。
“呦,都在呢!”
刘策笑眯眯地打招呼,“挺忙啊?”
众人抬头,表情各异。
房玄龄和杜如晦是“主公您来了”的礼貌微笑;荀彧是“正好有事要汇报”的认真表情;
郭嘉是“救星来了快带我走”的期盼眼神;戏志才是“您看看奉孝这德行”的无奈苦笑。
房玄龄笑道:“主公,您来了。幽州有几个郡的田亩清丈数据刚送上来,我们正在核对……”
“还有流民安置的粮食消耗账目。”
杜如晦补充道,“主公,再这样下去,咱们的存粮撑不过三个月。”
荀彧揉了揉太阳穴:“各郡新任太守的施政方案也需要审阅……”
郭嘉直接哀嚎:“侯爷!救命啊!这户籍文书我看得眼睛都花了!我要喝酒!我要摸鱼!”
刘策看着这一屋子“苦大仇深”的脸,乐了。
“行行行,知道你们辛苦。”
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先歇会儿,待一会吃点好吃的。”
说完,他转身就往后院走。
郭嘉在后面喊道:“侯爷您去哪儿啊?”
“去给你们弄点好东西!”
刘策头也不回道,“待会儿再来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