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就是清丈田亩——把整个郡的田地从头到尾量一遍!”
杜如晦接话:“凡是没人耕种的荒地、被豪强私下侵占的黑地,还有查抄逆产得来的无主地,全部登记造册,按人头分给没有田产的流民和本地贫农。”
“第二,推行‘以工代赈’。组织流民修筑城墙、开挖水渠、修桥铺路,管饭,发工钱。”
“第三,整顿吏治。贪官污吏,一律革职查办;能吏干吏,提拔重用。”
刘策听完,满意地点头:“就按这个办。记住,动作要快,手段要狠。三个月内,我要看到一点成效。”
众人齐声领命:“诺!”
用他的话说:“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我是领导,把握大方向就行,具体执行交给下面人。”
回到刘府后院,他的“实验基地”已经初具规模。
东边是制盐区:几个大陶缸,一堆过滤设备,还有煮盐的大锅。旁边堆着提炼好的细盐,白花花的,看着就喜人。
西边是酿酒区:十几个大陶瓮排成一排,都用厚麻布裹着。靠近了能闻到淡淡的酒香——已经发酵七八天了,快好了。
南边是造纸区:石臼、竹帘、晾纸架,一应俱全。墙上贴着几张刚造好的纸,虽然粗糙,但确实能用。
北边是印刷区:枣木字块堆成小山,旁边是调墨台和压印工具。
蔡琰、张宁、任红昌三人正在造纸区帮忙。蔡琰心灵手巧,负责捞纸浆;张宁力气大,负责协助舂原料;任红昌细心,负责晾纸。
看见刘策回来,三人都笑了。
“夫君忙完了?”蔡琰擦了擦额头的汗。
“忙完了。”
刘策走过去,看着她们手里的活,“怎么样?纸造得还顺利?”
“顺利!”
张宁举起一张刚晾干的纸,“你看,这张比昨天的又薄了些!”
任红昌小声道:“就是有点脆……一用力就破。”
“正常。”
刘策拿起纸看了看,“咱们这是草纸,本来就脆。要想造好纸,得用更好的原料,比如嫩竹、桑皮。等幽州稳定了,咱们建个造纸坊,专门研究这个。”
他走到酿酒区,挨个拍了拍陶瓮。
“这个……差不多了。”
他指着一个瓮,“酒香出来了,明天可以开封尝尝。”
又走到制盐区,抓了一把细盐:“盐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