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
一个胆大的下人伸手捏了一撮,塞进嘴里。
然后他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侯……侯爷!这盐……这盐真好!不硌牙!还不苦!”
其他下人也尝了尝,纷纷惊叹。
刘策用木勺舀起一点,放在手心。
细如雪花,洁白晶莹。他捏了一小撮,放进嘴里——咸味纯正,没有苦味,更没有沙子。
“成了!”
刘策得意地笑着,随后他拍拍手道:“这叫‘多步过滤法’。以后咱们幽州百姓就吃这细盐!干净,好吃,还不贵!”
正得意呢,蔡琰、张宁、任红昌三人来了。
她们听说刘策在后院“搞发明”,好奇来看热闹。
蔡琰端着一杯茶,柔声道:“夫君,喝口茶歇歇吧。”
刘策接过来一饮而尽,把细盐递给她们:
“尝尝,我弄出来的细盐。”
三个姑娘各尝了一点,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盐……好细啊。”张宁道。
“味道也正,没有怪味。”任红昌点头。
蔡琰仔细看了看盐的成色,轻声道:“夫君真是博学,连制盐之法都懂。”
刘策嘿嘿笑:“小意思,小意思。”
随后蔡琰顿了顿,则想得更深:“夫君,这制盐的法子若是推广开,不仅能惠及百姓,还能成为幽州的一大财源。”
刘策笑着搂住她:“还是琰儿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
……
搞定了盐,刘策又盯上了院里的黍米。
东汉的酒,又酸又淡,跟馊水似的。
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者,这怎么能忍?
“今天咱们酿酒!”他宣布。
下人们又懵了:“侯爷,酒……酒坊不都在酿吗?”
“他们酿的那叫酒?”
刘策撇嘴道,“那叫醋!今天咱们酿点好的!”
他指挥下人们把黍米泡透,上锅蒸。蒸到粒粒开花,米香四溢。
“晾凉!晾到不烫手!”刘策叮嘱道。
等米晾好了,他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他前些日子偷偷琢磨出来的酒曲。
用麦麸、艾草混合发酵做的,虽然比不上现代的专业酒曲,但总比没有强。
把酒曲撒进米里,拌匀,装进早就准备好的大陶瓮。
“中间挖个坑,倒点清水进去。”
刘策示范道:“然后封严实了,放在……二十度左右的地方发酵。”
下人们眨巴眼:“侯爷,啥是二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