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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举,看似酬功,实则是扶植宗室,打压我士族,更是在培养制衡何进的力量,刘策此人,如今已成心腹之患。”
“袁公,那我们该如何是好?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竖子骑到我们头上来?” 有人急切问道。
袁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明日一早,我等便联袂入宫,面见陛下!陈说利害,务必让陛下收回成命,至少……也要削其权柄,分其兵权!
冠军侯、骠骑将军已是破格,幽州牧之职和冀州兵权,绝不能让他一人独掌!正好,可以为我们各家子弟争取些位置。”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此计甚好。
法不责众,这么多世家重臣一起施压,皇帝总不能不顾及朝局稳定吧?务必要让皇帝意识到“错误”,收回或削弱对刘策的封赏。
第二天,上午。
皇宫外已经聚集了两拨人。
一拨是以皇甫嵩、朱儁为首的军中实权派将领,他们个个神色严肃,甚至带着点悲愤。
另一拨,则是以袁隗、杨赐为首,浩浩荡荡几十号人的世家文官集团,他们则是一副忧国忧民、慷慨陈词的模样。
两拨人打了个照面,都有些意外。
皇甫嵩、朱儁等人是来为蒙冤被囚的卢植求情辩白的,他们看重同袍情谊和卢植的才能。
世家集团则是来“劝谏”皇帝,削减刘策权柄的。
目的不同,但此刻都要见皇帝。
宦官通传后,两拨人合为一流,被引到了嘉德殿等候。
消息传到后宫时,汉灵帝刘宏正处在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他穿着宽松的睡衣,斜躺在软榻上,面前是穿着轻薄纱衣、翩翩起舞的舞女,旁边还有乐师吹拉弹唱,几个美貌宫女正把剥好的葡萄往他嘴里送。
此情此景,怎一个“惬意”了得。
就在这时,张让弓着腰,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禀报:
“陛下,皇甫嵩、朱儁等将军,以及袁隗、杨赐为首的众多大臣联名求见,都在嘉德殿候着呢,说有要事启奏。”
刘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里的葡萄都不甜了。
他烦躁地挥挥手,让乐师停下,舞女也退到一边,没好气地骂道:
“这帮老家伙!还有那些将军!一天天的,不在自己家里好好享受休沐,非得跑来找朕的不痛快!
存心给朕添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