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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忧国忧民!可转过头呢?他们自家子侄想当个校尉、郡守,哪个不是绞尽脑汁托关系、走门路,恨不得把自家门槛都踏平了!
你这冠军侯、骠骑将军,是实打实用张角兄弟的人头,用数万黄巾军的尸骨堆出来的!是拿命换的!给你封少了,朕自己都觉得亏心,对不起列祖列宗!”
他抓起一块枣糕,直接塞到刘策手里,仿佛在加强自己的说服力:
“所以说,皇弟,朕给你的,不单单是‘赏赐’,更是‘担子’!是天大的责任!
你以为幽州那地方是去享福的?鲜卑、乌桓那些蛮子,骑的马比人还凶,年年南下打草谷,跟蝗虫似的!
冀州刚经过大战,黄巾余党、溃兵流寇、还有那些趁机坐大的豪强,暗戳戳想搞事情,是好安抚的吗?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这骠骑将军的印,拿着烫手!这两州的地盘,守着费力!”
他话锋一转,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略带市侩的精明笑容:
“不过嘛,皇弟你是有能力的!朕看好你!你拿着这印,守着这地,将来把鲜卑的好马给朕抢回来充作御马,
把冀州安稳后的赋税收上来充盈国库,比你现在跟朕假客气‘赏太大’要强得多,实在得多!
这才是实实在在替朕分忧,替祖宗守业!再说了……”
他又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暗示:
“你在北方站稳了,手握兵权,不仅能替朕守边,顺便……也能制衡一下某些人嘛。”
他朝某个方向努了努嘴,“有些人啊,尾巴翘得太高,总得有人帮忙压一压,朕才能睡得安稳,你懂吧?”
他虽未点名,但心知肚明,指的是外戚大将军何进一党及世家。
看着刘策一副“原来如此,责任重大,我压力好大”的表情,刘宏恶趣味又上来了,坏笑一声:
“你要是真觉得赏赐太多,心里过意不去……也行!朕给你个‘减赏’的机会!
等你到了幽州赴任,什么时候把鲜卑或者乌桓的单于,给朕活捉回来,
或者,把他们那儿最出名、最漂亮的美人给朕抢回来,就算你抵消一部分‘厚赏’了,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说完,他自己先乐了,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
刘策听着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