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的玉虚宫。
梅山是他那六个兄弟的老家,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回去住一段。
但昆仑山方圆几万里,梅山藏在西昆仑的群山里,具体位置没人带路你找不到。”他把手指从舆图上收回来,抱着胳膊靠在墙上,侧过头看着沙僧,“而且你现在去,还不够格。”
“不够格?”
“对。”马天君说,“二郎真君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没本事还硬要往前凑的,一种是有本事但藏着掖着不使出来的。
你现在刚在天兵营里站稳,学了些阵法和冲击波的底子,但离二郎神麾下最普通的梅山草头神都还差着一大截。
梅山六兄弟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单独打平一个天兵百人阵。
你觉得自己现在能在他们手下走几招?”
沙僧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那就去试。”马天君走回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份空白的任务文书,飞快地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盖上了东天营的印。
他把文书推到沙僧面前,“东海渔村最近出了个妖物,一条在海边作乱的水虺,修为大概五六百年。
东天营这边本来要派个十人小队去处理,我看让你一个人去比较合适。
不带天兵,不带帮手,就你自己。
去了,把那条水虺斩了回来,就当是你教官助理的第一个任务。
要是连一条水虺都打不过,你去找二郎真君的事就先放一放。
要是打赢了——”
“打赢了如何?”沙僧问。
马天君没有说下去,只是摆了摆手,意思是先打赢再说。
沙僧站起来,把降妖杖握在手里,朝马天君合十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走出教官厅。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跟三个月前他走进东天营第一天时一模一样。
腰间的铜牌在走路时轻轻撞在降妖杖的杖杆上,发出很有节奏的叮叮声。
教官厅外面,校场上,高林正在带着新兵们练习盾刀。
看到沙僧出来,高林远远地朝他喊了一声:“沙师兄,去哪?”
“东海渔村。
斩一条水虺。”沙僧说。
“一个人去?”
“一个人。”
高林把练习刀往腰后一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