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了完整规则的碎片，重新落回了他的掌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曼哈顿的黑光序列，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一念之间，就能让所有感染体停止活动，一念之间，就能改写任何生物的基因序列，一念之间，就能让已经感染的人，彻底恢复正常。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靠着规则碎片，勉强干扰序列的使用者。

他是这套生化规则的，唯一的、绝对的掌控者。

利威尔和三笠看着周身萦绕着淡金色微光的斯特林，手里的刀缓缓放了下来，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利威尔吹了声口哨，笑着骂了一句：“行啊老大，合着刚才我们都白紧张了，你早就想好怎么收拾烂摊子了。”

斯特林没接他的话，目光缓缓转向了旁边。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刀架着脖子，全程看着这一切的Alex Mercer。

此刻的Alex，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贪婪，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绝望。他亲眼看着斯特林补全了完整的规则，看着他成了黑光的绝对掌控者，看着自己一辈子追求的东西，被这个外来者轻轻松松拿到了手里。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赢的可能。

他和Greene一样，都只是这套规则的棋子，而斯特林，是执棋的人。

可他眼里的绝望，很快就被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取代。他猛地催动体内最后的序列，身体瞬间化作无数黑色丝状组织，就要朝着通风管道窜出去。

“想跑？”利威尔眼疾手快，钢索瞬间射出去，缠住了他的脚踝，反手一刀狠狠扎进了他的腹腔核心，“刚才没收拾你，你还真当自己能走了？”

Alex发出一声惨叫，重重摔在了地上，身体再也无法变形。斯特林只是抬了抬眼，就彻底锁死了他体内所有的序列，连最基本的再生都做不到。

斯特林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Alex，淡淡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臣服，把你对黑色守望、Gentek的所有情报，全部交出来，帮我解决掉即将到来的核弹危机。要么，就和Greene一样，彻底消散。”

Alex死死咬着牙，看着斯特林，眼里满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