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香站在那里,手指在栏杆上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父亲雾岛新还活着吗?那个把自己和孩子改造成喰种,又消失在V组织深处的男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只要有一丝线索,她就必须追下去。这是她加入保护伞时,就在心底埋下的、从未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协议——她帮他们征服世界,他们给她力量、权限,以及寻找真相的机会。
观景平台的门滑开。
金木研走进来,手里拿着两罐咖啡。
“给。”他递过一罐。
董香接过,没打开。
“你又在佛国寺遗址那边待了一下午?”她问。
“嗯。”金木靠在栏杆上,“尝试感应规则碎片……但只能捕捉到很微弱的共鸣,像隔着厚玻璃听远处的歌声。”
“有用吗?”
“不确定。”金木拉开咖啡罐,“但那种共鸣……很奇怪。它不像能量波动,更像某种‘信息’。碎片在‘记录’什么,或者‘呼唤’什么。”
他喝了一口咖啡,看向远方的隔离区。
“董香,你有没有想过……”他犹豫了一下,“我们做的这一切,最终会带我们去哪里?”
董香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征服一个又一个世界,获得一种又一种力量。”金木的声音很轻,“这个过程会结束吗?还是说,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变成某种不再需要思考‘为什么’的东西?”
训练室里不知疲倦的什造。
不断压榨自己极限的绚都。
还有她自己,在征服的间隙里,偷偷追寻着过去的幽灵。
以及眼前的金木,一边战斗,一边思考着这种战斗的终点。
“我不知道。”董香最终说,语气难得地没有平时的冷硬,“但至少现在,我有要做的事。你有吗?”
金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有点疲惫,但很真实。
“有。”他说,“我想看看,斯特林所追求的‘绝对理性秩序’,到底会建造出什么样的世界。那会是天堂,还是另一种地狱?在那之前……我会继续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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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小队四人在宿舍区的公共休息室碰头。
没有任务简报,没有战术讨论。只是难得地坐在一起,面前摆着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