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们——”金大佑想拔枪。
但铃屋的尾赫比他快。黑色的触须缠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拧,手枪掉在地上。
“金大佑?”绚都问。
“……是。”
“你被捕了。罪名:反人类罪、奴役平民、非法人体实验。根据保护伞战时条例,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一切都将成为证据。”
“你们凭什么——”
“凭我们赢了。”绚都打断他,“现在,跟我们走。或者,死在这里。”
金大佑看着眼前这三个人。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轻蔑。
只有平静。
像在处理一件日常工作。
这种平静,比任何威胁都让他恐惧。
他举起了双手。
“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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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战斗彻底结束。
新朝鲜人民军的三千武装,阵亡八百,伤一千二,其余全部投降。六辆坦克、四门火炮、大量轻武器被缴获。基地里的平民奴隶被解放——大约五千人,全都面黄肌瘦,眼神空洞。
保护伞的部队开始善后。
阵亡者尸体集中焚烧。
伤者分类处理:轻伤的治疗,重伤的如果救治成本过高则安乐死。
投降者全部植入追踪芯片,编入劳动队——他们将被送到首尔或釜山,参与重建工作。
平民暂时集中管理,等红后评估后再决定去向。
而金大佑和他的核心幕僚,一共二十三人,被押到基地外的空地上。
公开审判。
其实也不算审判,只是宣布判决。
早川通过扩音器,用朝鲜语宣读:
“金大佑,前朝鲜军队上校,病毒爆发后建立‘新朝鲜人民军’,实施独裁统治。期间,下令处决平民三百二十七人,奴役平民五千余人,进行非法人体实验四十二次,证据确凿。根据保护伞战时条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金大佑被按着跪在地上。
他没有求饶,只是死死盯着早川,盯着那些机甲和士兵,盯着这片曾经属于他的土地。
“你们……也会遭报应的。”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今天你们杀我,明天就会有更强的人来杀你们。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强者吃弱者……”
早川没有回应。
她只是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