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
绚都看向金木:“你能走吗?”
金木点点头。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已经减弱了,但还在,像一根细线,连接着他和地下那个存在。
“那就走。”
小队快速离开实验室,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路过那个拼接体融化的地方时,金木注意到,地上的菌丝已经全部枯萎了,变成了一堆黑色的、易碎的渣滓。
像是……母体主动切断了连接,或者回收了能量。
为了什么?
节约资源?
还是……准备更大的动作?
他没问出口。
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至少现在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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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面时,已经是下午了。
天空是灰白色的,云层很厚,像是要下雨。街道上,保护伞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清道夫机甲的轰鸣、猎犬的嘶吼、无人机的尖啸,混合成一首工业时代的战争交响曲。
但金木的注意力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街角,几个穿着动力装甲的士兵正在处理一批“特殊的”丧尸。
那些丧尸和其他丧尸不一样——它们没有攻击性,只是呆呆地站着,排成一排,像在等待指令。士兵们给它们注射某种药剂(不是杀死,是镇静剂),然后戴上特制的项圈,用锁链连成一串,像奴隶一样牵走。
“他们在干什么?”董香问。
“收集样本。”绚都看着那些被带走的丧尸,“活体样本比尸体有价值。早川可能想研究真菌控制网络,或者……测试马库斯博士的那些‘玩具’。”
铃屋吹了声口哨:“所以那些玩火的疯子没做成的事,我们要接着做?”
“保护伞会做得更好。”绚都转身,走向集合点,“因为我们知道界限在哪里——至少斯特林知道。”
金木最后看了一眼那些被带走的丧尸。
它们的眼睛里,没有光。
只有空洞。
和被锁在停尸房抽屉里的那些感染者一样,只剩下最基本的生命体征,和某种被强行维持的、扭曲的“存在”。
而这个世界的毁灭,始于一群想要“控制”生命的人。
现在,另一群更擅长“控制”的人来了。
用更高效的方式,做本质上相同的事。
这算进步吗?
金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