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我们可以让半转化者执行简单指令(坐下、站立、移动)。但复杂指令还不稳定。”
记录41(七周前):
“控制网络升级。用真菌菌丝建立物理连接,多个感染者可以共享神经信号,形成‘群体意识’。1号拼接体(用三个半转化者的肢体拼接)测试成功——它可以同时使用六条手臂攻击不同目标,且配合完美。但问题来了:谁在控制它?是真菌网络?还是拼接体自己的残留意识?”
记录52(八周前):
“出事了。真菌网络产生了……自主意识。不是人类的意识,是某种原始的、集体的、像蜂群一样的智能。它开始反抗控制指令,试图把更多感染者纳入网络。我们不得不切断连接,隔离感染区域。但已经晚了——真菌孢子通过通风系统泄露了。”
最后一条记录,日期是病毒大规模爆发的前一天:
“全城封锁。我们被困在这里。外面已经乱了。我知道是我们造成的,但……已经没法挽回了。我会把最后一批样本和数据封存,希望未来有人能看到这些,明白我们做了什么,也明白……不该做什么。”
日志到此为止。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仪器散热风扇的微弱嗡鸣。
“所以,”铃屋打破了沉默,“这破事是一群玩火的疯子搞出来的?他们想造可控丧尸,结果造出了失控的真菌网络,然后全世界陪葬?”
“基本是这样。”绚都关掉日志窗口,“典型的科学伦理崩坏案例。为了技术突破,无视风险,最终引发灾难。很老套,但每次都有效。”
金木没有发表评论。他只是盯着屏幕,盯着那句“希望未来有人能看到这些,明白我们做了什么,也明白……不该做什么”。
讽刺的是,看到这些的人,是保护伞。
而保护伞的原则,从来不是“不该做什么”,是“如何更高效地做”。
“打开样本数据库。”绚都说。
数据库里是详细的实验记录:每个感染者的编号、感染时间、症状发展、实验处理、最终结果。还有大量的基因测序数据、病毒变种图谱、真菌基因组。
最有价值的是一个文件夹,名字是“原始毒株”。
里面保存着K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