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表情肃穆。
亚门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真户还很年轻——可能是刚升特等时拍的,头发还没全白,眼神锐利,嘴角带着那种特有的、略带讽刺的笑。好像在对他说:看吧,这就是结局。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没有走进礼堂。
他转身,走向走廊的另一端。
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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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三层的档案区依然安静。
值班员今天醒着,但看到亚门时,只是点点头,没有多问——特等搜查官的权限,想去哪都可以。
亚门走到那扇防火门前。
刷卡。
门滑开。
他走进老式电梯,按下B20。
电梯下降时,他闭上眼睛。
真户最后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留一个清醒的人在体制内。等他们撕下面具时,活下去。
活下去。
不是苟活。
是清醒地、隐忍地、在谎言和妥协中,活下去。
直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
电梯停了。
门滑开。
地下圣坛还是老样子:血色的结晶,干涸的池子,散落的实验器材,还有那种古老而沉重的气息。
但这一次,池子中央没有人。
和修常吉不在这里。
也许永远不会再来了。
亚门走到池边,蹲下身,从怀里掏出那个牛皮纸袋——和修常吉给他的,装着所有真相的证据。
他打开纸袋,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泛黄的研究记录。
模糊的照片。
手写的实验日志。
还有那份名单——第一代喰种,以及他们的后代。
他一张张看过去,看得很慢,很仔细。
然后,他把所有东西重新装回纸袋。
但没有放回怀里。
而是走到池子边缘,找到一块松动的石板,撬开,把纸袋放进去,再把石板盖回去。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然后,他拿出手机——不是工作用的那部,是另一部,预付费的,没有登记在任何系统里。
他打开相机,对着池子、结晶、实验器材,拍了几张照片。
接着,他走到那具巨大的骸骨——“龙”的遗骸前,从不同角度拍了更多照片。
拍完后,他把手机收回口袋。
最后,他走到池子中央,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