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几十年,写了十几本书,做了无数推演……没有。要么喰种死,要么人类死,要么大家一起死。这是死局。”
她把茶杯放下,瓷器碰撞的声音很清脆。
“所以您的方案,至少听起来……像个方案。”她抬起头,直视斯特林,“虽然它本质上,还是把喰种关进更舒服的笼子。”
斯特林没有否认。
“笼子有很多种。”他说,“有些笼子是铁的,有些是金的,有些……是透明的,让你以为自己在外面。我提供的,至少是个能活下去的笼子。”
高槻泉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从眼睛里透出来的那种。
“您很诚实。”她说,“我喜欢诚实的人。”
她重新拿起那个金属小盒子——装着血样的那个——在手里掂了掂。
“我的条件不变。青铜树十七个核心成员,安全撤离。还有……”她顿了顿,“我要旁观。以顾问的身份,进你们的系统,看你们怎么操作。我要写书,我需要素材。”
“可以。”斯特林说,“但您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必须经过审查才能公开。这是底线。”
“没问题。”高槻泉爽快地答应了,“反正我写的东西,本来就没什么人当真。”
她打开盒子,取出那管暗紫色的血液,放在桌上,推到斯特林面前。
玻璃管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血液在管内微微晃动,表面有彩虹色的反光。
斯特林接过管子,对着光看了看,然后递给早川。早川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小型冷藏箱,把血样放进去,按下密封键。箱体发出轻微的嗡鸣,温度显示骤降到零下八十度。
“样本会在两小时内送回实验室。”早川说,“初步分析结果,明早可以给您。”
“不急。”高槻泉摆摆手,“反正我又跑不了。”
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后颈。西装套裙的领子有点硬,硌得皮肤发红。
“那么,”她说,“我的‘顾问’工作,具体要做什么?”
斯特林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薄切的鲷鱼刺身,蘸了点酱油,送进嘴里。他咀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
“首先,观察。”他咽下鱼肉后说,“观察我们的技术如何运作,观察喰种对营养颗粒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