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第三项。”真户继续,这次他拿出了几段视频录像。第一段是潘多拉运输车队遇袭的监控——那场三分十七秒的战斗,赫子抑制场、外骨骼力量、高压电网。
第二段是铃屋什造在废弃工厂的战斗录像。那把会变形的武器,那些精准到可怕的击杀。
“潘多拉的安保部队,使用的不是常规武器。”真户说,“他们的技术远超当前任何国家的军用标准。那个能切断赫子神经连接的力场,那种瞬间汽化组织的能量武器,还有那个CCG叛徒铃屋什造手里的变形武器——这些都不是‘医疗公司’该有的东西。”
他暂停视频,画面定格在铃屋用镰刀形态劈开屠夫的那一帧。
“第四项。”真户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害怕,是愤怒压抑到极点的颤抖,“历史关联性。”
他抽出一张老照片。1998年,银座事件现场,那辆黑色厢型车,那个手腕上戴着黑色腕带的人。
旁边放着一张新照片。斯特林在医学峰会的侧脸照,手腕上同样的黑色腕带。
“时间跨度二十七年。地点,银座,距离潘多拉大厦现址不到八百米。”真户盯着和修局长,“我调阅了当年的绝密档案。现场检测到‘异常生物信号’,‘疑似未登记化学物质泄漏’。但所有相关记录在一周内被全部封存,负责人调离,案件不了了之。”
他往前一步,双手撑在桌沿。
“潘多拉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医疗公司。他们至少二十七年前就在东京活动。那次‘事件’很可能是一次失败的实验,而现在……他们在进行一场规模更大、更精密的实验。”
他深吸一口气,从文件夹最底层抽出最后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手写的分析报告,字迹潦草,满是涂改。
“综合以上所有证据,我得出的结论是——”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潘多拉株式会社,及其CEO斯特林,并非善意合作者。他们的目标不是帮助CCG消灭喰种,也不是救治伤员。他们的目标是……数据收集,和社会改造。”
他逐字逐句地念:
“通过凝胶,他们监控了四千五百名搜查官的身体数据。”
“通过营养棒,他们在普通市民中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