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这是他昨晚从一个黑市渠道买来的“营养棒”残渣,来自一个因为流鼻血过于频繁而去小诊所检查的搬运工。
同样的六边形结构。
只是这次,它们排列得更密集,几乎渗透到了食物残渣的每一个空隙。有些单元甚至出现了变形——从六边形变成了更复杂的多面体,像是……在适应不同的组织环境。
“凝胶是注射,直接进入循环系统。”大野指着屏幕,“营养棒是口服,要经过消化系统。但你看,这些单元的耐酸性强得不可思议。它们能完好无损地穿过胃,进入肠道,然后……透过肠壁进入血液。”
真户感到一阵恶心。
这不是治疗。
这是污染。系统性的、大规模的、精心设计的生物污染。
他打开电脑,调出潘多拉的公开资料:成立时间(六个月前)、注册地(开曼群岛)、法人代表(早川理惠,一个履历漂亮得像简历模板的女人)、技术来源(宣称是“北美某生物实验室的独家授权”,但该实验室查无实体)。
还有那个CEO,斯特林。
网上只有一张低分辨率的照片,是在某次国际医学峰会的合影边缘截出来的。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侧脸,眼神看向镜头之外,表情平静得像是蜡像。
真户放大照片。
斯特林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表。不是什么奢侈品牌,而是一种设计极简的黑色腕带式设备,屏幕上没有显示时间,只有一串不断滚动的绿色数字。
他盯着那块表看了很久。
然后他切换窗口,调出1998年银座事件的档案扫描件——那是他花了三周时间,从一个退休的前警视厅高官家的阁楼里翻出来的,用两条好烟换的。
档案很薄,只有七页。事件描述含糊不清:“大规模不明原因昏厥事件”、“现场检测到异常生物信号”、“疑似未登记化学物质泄漏”。
但有一张现场照片。
模糊的、像是从监控录像里打印出来的黑白图像。银座某栋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出口,停着几辆没有标识的黑色厢型车。车边站着几个人,穿着像是防化服,但款式很老。
其中一个人的手腕上,戴着什么。
真户把照片放大到极限。
像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