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我只在报告上看过数据。真正到了东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每天都有无辜者受害,一线人员时刻面临生命危险…这让我更加坚定了我们工作的意义——如果能用我们的技术多救一个人,多让一个搜查官安全回家,那就是最大的价值。”
漂亮话。充满了人道主义关怀和社会责任感。
但真户注意到,她说“喰种”这个词时,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不像大多数普通人会有的恐惧或厌恶,也不像CCG人员那种深切的恨意。她就像在说“流感”或“交通事故”一样客观、平静。
“早川主任不怕吗?”真户问,“听说贵公司的办事处就在银座,那里夜间也不算完全安全。”
“公司有完善的安保措施。”早川说,“而且我认为,恐惧解决不了问题。正视问题,用科学和理性去应对,才是正确的态度。”
理性。科学。
这两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会客室的门被敲响,一个护士探头:“院长,302床的病人情况有变化,需要您去看一下。”
松本站起来:“抱歉,我得去一下。真户特等,您帮我陪早川主任再坐会儿?”
“没问题。”真户说。
松本匆匆离开。会客室里只剩下真户和早川,以及那两个始终沉默的随从。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真户看着早川,早川回以礼貌的微笑。
“早川主任,”真户缓缓开口,“昨晚我用了一点你们的凝胶,在我自己手上。”
他伸出手,展示手背上那道已经完全消失的伤痕。
早川看了一眼,点头:“效果看来不错。”
“岂止不错。”真户说,“简直像魔法。我很好奇,这样的技术,为什么之前从来没听说过?如果早几年问世,能救多少人?”
“技术研发需要时间。”早川的声音依然平稳,“我们从发现那种深海微生物的特殊性,到提取、纯化、临床试验、规模化生产…花了整整十二年。而且直到去年,我们才解决了大规模量产的技术瓶颈。所以现在才能推向市场。”
“深海微生物…”真户重复这个词,“能告诉我在哪片海域发现的吗?”
早川的微笑丝毫未变:“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