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所有连接的‘虚无’。这就是我们的‘光’,也是我们的武器。”
她的发言在讨论组里引起了片刻的静默。随后,艾登回复:“‘连接’……很好的概括。也是我们正在做的事。”
莉亚回复:“同意。‘连接’对抗‘虚无’。”
其他成员也陆续表示了不同程度的赞同。芽依的视角,带着她独特的个人经历烙印,为这个抽象讨论注入了具体而沉重的情感重量。
这次讨论后,芽依在网络中的角色悄然发生了变化。她不再仅仅是一个新加入的、提供特殊数据点的成员。她成了某种“活着的象征”,一个旧时代血脉与新时代困惑交织的具象化存在。她的代号“回声”,也开始被更多匿名成员所知(尽管不知其真实身份和故事),代表着一种深沉、悲怆却坚韧不拔的追寻态度。
她开始更主动地利用自己的专业身份。在极地站的公开研究报告中,她会有意无意地引入一些“非标准”的观察角度。例如,在一份关于某种耐辐射苔藗集群分布的分析中,她不仅统计其生长密度和环境参数,还额外记录了不同集群在微观形态上的细微差异,并备注:“形态差异无显著生存优势,但可能影响局部视觉景观的‘自然随机美感’。此因素在旧纪元部分生态美学理论中被提及,虽无实用价值,但作为完整环境记录的一部分予以保留。” —— 一个近乎挑衅的、将“无用之美”纳入科学报告的举动,但因为包裹在严谨的数据和学术引用中,竟也通过了审查。
她甚至尝试与考察站内个别她觉得可能“有倾向”的年轻助手进行极隐晦的交流。不是在私下,而是在讨论工作时,偶尔用上一些非常规的比喻或参照。比如,在解释冰层应力形成的美妙图案时,她会说:“看,这像不像旧资料里某种失传的雕刻纹样?纯粹物理力量的‘创作’,却产生了类似艺术的秩序感。” 大多数助手会点头称是,将其视为博士独特的学术风格。但有一次,一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助手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低声回应:“确实……有种‘被迫的美丽’。” 芽依记住了这个助手,但没有任何进一步行动。种子需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