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还缠着绷带,但背着一个不小的包。
上了岸,脚踩在坚实土地上的那一刻,很多人停了一下。
不是感动,是……不习惯。在船上颠簸了这么久,陆地反而感觉奇怪,像踩在棉花上。小五郎跺了跺脚,低声说了句“总算”。
岸上的房子他们昨晚检查过了,暂时安全。新一安排人手:一部分人整理物资,一部分人警戒,他和快斗、平次、小兰四人去昨晚看到篝火的地方。
“我也去。”京极真说。
“你需要休息。”志保按住他,“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再裂开就麻烦了。”
“我能走。”
“不行。”
两人对视了几秒。京极真最终点了点头。在医疗问题上,他听志保的。
四人带上武器和无线电,沿着海岸线向东走。路是砂石路,铺着贝壳碎片,踩上去嘎吱响。两旁长着矮灌木和杂草,有些开着紫色的小花,看起来很普通,但没人敢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绕过一个小海岬,营地出现了。
比昨晚看起来大。十几顶帐篷——不是专业露营帐篷,是用防水布和木杆搭的简易棚子,围成半圆形。中央的空地上有三处篝火的灰烬,还冒着一点烟。营地靠海一侧停着两艘小船,破旧但修补过。
最重要的是,有人。
大约二十个人,男女都有,年纪从二十多到五十多。他们显然早就发现了新一四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静静地看着来客。没人举武器,但每个人的手都放在能快速拿到武器的地方——鱼叉、砍刀、自制的长矛。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从帐篷里走出来。她个子不高,短发,穿着深蓝色的防水裤和灰色的毛衣,外套敞开,腰上挂着一把匕首。脸上有晒斑和细纹,但眼神很稳。
“站住。”她说,声音不高,但清晰。
新一四人停下,距离营地大概二十米。
“我们从东京来的。”新一说,“昨天刚到,船在那边。”他指了指樱岛方向。
女人打量他们,目光在新一、平次、快斗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看向小兰——她手里没武器,但站姿明显是练过的。
“东京?”女人重复,“那么远,怎么活下来的?”
“运气。”新一说,“也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