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杰现在叫舅妈,那是一个利索,根本不带害羞的。
倒是这声舅妈让车亦涵有些尴尬。
自己比起富阎杰来也大不了几岁,好像他三舅二婚一样。
“看到我外甥这么大,跟你差了没几岁,是不是以为我娶二婚或者三婚呢?”
“本姑娘天生丽质!我就当你是在恭维我!”
“小丫头脸皮是越来越厚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车亦涵都不想理他了,这家伙这张嘴,淬了毒一样。
真想拿根针给他缝起来。
“三舅,你这张嘴啊!舅妈,你到底看中他什么了?害得我三舅现在连大洋马都不敢想了。”
“我说臭小子,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丫头气量很小的!”
“胡说,我才没有呢!”
三个人在化妆间里面聊得开心,外面,司仪已经开始介绍阎三强的生平。
“这台上这家伙说的是我儿子?怎么说的只有天上有,地上哪有几回闻呢?”
“人家是收钱办事,当然挑好听的说!你儿子什么东西,你自己不清楚?不清楚就看看自己!没有镜子总有尿吧?”
钱淑珍压根就不给阎书斋面子,老太太压着几十年的怒火,每天都在发泄着。
感觉乳腺结节都通了。
在阎书斋看来,这老娘们自从见面就没给过他好脸色,连睡觉都是分床分房睡的。
好像他是瘟疫一样,躲得他远远的。
这几天一直在讨好对方,他虽然知道钱淑珍这些年不容易,但是总这么搞也不行啊!
况且他亲爹也是站在妻子这边的,搞得他现在像是上门女婿一样,里外不是人。
阎书斋经过化妆室的时候,刚巧听到阎三强在里头数落儿媳妇的声音。
直接推门进去,就想给阎三强一个暴栗。
“爸!”
“爸爸!”
“诶!闺女啊!”
阎三强一脑门黑线。
这还是亲爹吗?
这个亲爹还能要吗?
你的眼里只有儿媳妇是吧?
“三舅,你危险了!看着外公的架势,一定是在外婆那里吃了一肚子的火,找你这里来收点利息的。”
“你说我这算哪门子事?”
“这小子今后要是敢欺负你,只管跟老头子说!老头子不把他吊起来抽,我跟他姓。”
富阎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