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站了快一个小时了,腿不酸吗?”
任连承却摇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始终盯着街口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裤兜里攥成了拳头,脸上写满了紧张。
“刘哥,我心里总不踏实。你说,万一林哥他们真的被赵虎给截住了,会是什么下场?赵虎那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自言自语,“李豹进去了,赵虎现在是他们手里最后一张牌。他要是再办砸了,回去没法交代。所以他一定会拼命。”
“以赵虎的手段,多半不会轻易放过林老板。不仅要断了他的货,甚至可能会对林老板下狠手。断一条胳膊,断一条腿,都是轻的。赵虎那个人,做事不留后路。”
刘哥面无表情,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冷意。
这么一说,任连承越发担心了。
他的眼皮跳了两下,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他来回走了两步,又站住,朝街口张望了一眼。
街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骑自行车的人经过,连个货车的影子都没有。
但很快,刘哥话锋一转,低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笃定。
“但以我对林老板的了解,他绝不是个吃亏的人。我跟他接触不多,但看得出来,他做事有章法,有分寸,不是那种被人欺负了还忍气吞声的主。”
“我想,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赵虎要对付他而无动于衷。他一定会想办法,一定会找人,一定会提前做好准备。”
他摘下墨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眼里透露出笃定。
“兴许,他能让赵虎这伙人吃点亏!”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街口拐角处,三辆白色的大货车从远处驶来。
车灯亮着,白色的车身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格外醒目。
车牌号很熟悉,一看就知道是林兴中的车。
第一辆车的驾驶室里,隐约能看到林兴中的轮廓,他正握着方向盘,目光沉稳地看着前方。
后面两辆车跟着,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时间,任连承的担心全部散去。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激动。
他连忙摆手示意让门口的保安打开大门,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