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过人,也帮助警方破获过几起案件,抓捕过犯罪嫌疑人,还被授予了热心群众的锦旗。不是以前那个在街头混的人了,他现在是正经生意人。”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笃定。
“现在再称呼他‘城南李九’,就有点不合适了。”
刘哥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但从后视镜里,林兴中看到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追问,车里恢复了沉默,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很快,四人来到了市公安局。
这里比起县公安局要更大,更气派些。
一栋灰白色的四层主楼,楼顶上竖着旗杆,五星红旗在晨风里猎猎飘扬。
门口的两根柱子又粗又高,上面挂着庄严的国徽,下面的台阶宽得能并排走七八个人。
门口停着几辆警车,一辆是桑塔纳,两辆是面包车,还有一辆是军用大卡车,墨绿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几个穿着警服的民警正在院子里集合,像是在晨训,排着队,喊着口号,动作整齐划一。
这里值班的警员似乎都认识任连承,看到他从普桑上下来,有人朝他点了点头,有人喊了一声“任经理”。
在简单登记后,有人带路,四人进了公安局,来到了办公楼。
办公楼里很安静,走廊又长又宽,水磨石的地面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
墙上挂着各种规章制度和宣传画,白墙绿脚线,是那个年代特有的装修风格。
偶尔有民警从身边经过,制服笔挺,步伐沉稳,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拐角处,有一面落地的穿衣镜,旁边放着一条长椅。
“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
一位负责接待的公安问道。
他坐在一张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一部黑色的转盘电话、一盏台灯、一摞表格。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警服,领口系得严严实实,表情严肃,目光里带着职业性的审视。
任连承看向林兴中,后者淡然一笑,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撑在桌沿上,语气不急不慢:“请问……冯森冯队长在不在,我找他有点事!”
那位公安愣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